“你好,朵粒。”
瑞缇语气非常严肃,像是在谈什么生意。
麦塔不自觉地笑了。
“汪汪!”
一声非常出神入化的犬吠声。
瑞缇惊呆了下巴,这是谁在发出声音。
“你好,瑞缇,我叫朵粒,很高兴认识你,你真漂亮!”
麦塔鼓着腮帮子出声。
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麦塔模仿伯恩山犬的声音在叫啊!
“你……”
她没忍住笑了起来。
乐了一阵子后,她开始仔细端详起墓碑上的涂鸦和墓碑的切割工艺,这也太精细了,看出来主人非常用心。
“这都是我和我母亲一手完成的。”麦塔骄傲的说。
“可以啊,当时你才十岁吧。”瑞缇看着下面的死亡日期。
麦塔跟随她视线的方向望了过去,眼睛耷拉了下来,沉默了一阵子。
“朵粒本来挺健康的,当时运气不好,感染了当时流行病,才……后来一阵子我都只能自己玩耍了。”
瑞缇想了想,问道。
“你没有考虑再养一只宠物陪你吗?”
麦塔摇摇头。
“我和朵粒是有缘份才认识的,每个动物都是独立的,没有别的动物能代替朵粒,硬生生有个新宠物很难和它成为朋友。”
成为朋友?瑞缇确实不懂他的想法,养宠物还要缘分?
新城区的宠物甚至都可以完全定制,只要价格够高,宠物的类型、外表、性格、科技都能给培育出来。
宠物去世了,顶多伤心一阵子,很快有个新的了。
它存在的作用似乎就是为了给人类提供短暂情绪价值。
“害,不说这个了,其实朵粒有时候是个损友!”
麦塔叉起胳膊,眼看又要数落一番了。
“有一次,我看母亲给后花园的花浇水,我觉得很有意思,再她走后又拿着喷壶给花浇了一次水,结果这些花都被我害死了。”
“我母亲生气极了,当下就要找出这个凶手,结果朵粒这家伙直接冲着我狂吠,我当时满手都是泥和水,一下就暴露了,挨了好一顿教育。”
瑞缇弹了一下他的脑袋:
“教育的对啊,小时候就这么傻了,长大了更傻了。”
“喂!”麦塔撅着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接着,麦塔和她在墓碑前聊了会儿天,准备和朵粒道别了。
“我们走吧。”麦塔叫住她。
瑞缇起身,忽然一个特别的墓碑把她留住了。
那是一个挂在树上的墓碑,就在朵粒的斜后方。
树上定了个钉子,花了一块木头牌子。
“这个是什么?”她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