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的喊声。”阿伦说。
这也没什么信息量,就一直在强调自己什么也没干。
众人一同陷入了沉思,律菲的回答实在太差劲了。
“那中间呢?”
瑞缇走到他面前,犀利地看着她。
“什么中间?守铃人、队长,我觉得让一个犯人审问我们就是最荒唐的事情!问题根本不出在外面之间。”
律菲额头的汗把让他鬓角的发丝紧贴在了皮肤上,他热得已经解开了围巾。
“我问你,从吃完东西到听到动静中间干了什么?”
瑞缇提高了音调,用寒冰一样的眼神直戳他的眼睛。
除了瑞缇,蒙因、艾里和守铃人看她的眼神也不温和了,他吐了口气,颤抖地张开嘴。
“中间,中间我就在仓库附近站岗。”
“那为什么我回来没看见你!”
艾里抬了抬执法队长的帽沿,眼睛冷下来,像鹰一样看着他,每个字的具有震慑人的力量和压迫感。
有那天的味道了。
“我…我,我去书房地毯上睡了会儿……”
男人的气势全无,声音变得和蚊子一样小。
“守铃人的地方你也敢……”
“欸,好了好了,你来吧。”
瑞缇打断这通审问,把视线对向一直沉默的第三个执法员——莎绮。
她的存在感不高,或许是因为律菲太吵了,她一直没说话,也一直是苦瓜脸的表情。
“我七点也准时到监狱附近巡逻了,我今天的任务是看管监狱,就是看管你。”
呃,这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看瑞缇有反应停住了,瑞缇示意她继续。
“由于我没有吃早餐,我就在七点十分去厨房吃了早餐,大概七点半的时候,我重新回来站岗了,一直到了十点半左右,我发现我的包落在厨房了,身上什么也没有,我就去厨房找我的包,然后就在十一点的时候听到了外面有喊声。”
那她是趁着莎绮找东西的时候跑出来了的?
“你没去过仓库?”瑞缇问。
“没有。”莎绮回答。
实话说,莎绮的阐述是最清晰的,也符合逻辑和调理。
“看,都说完了吧,根本就不是我们!说不定…真正的坏人就在我们面前!”
律菲才消停了一会儿,现在又嚷嚷起来了。
瑞缇回到了律菲面前,不耐烦地咋舌。
“你的叫声真是令人讨厌。”
“你有本事就证明是我干的啊!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嚣张的样子!”
“可能你还得看一会儿了,不过我现在确实证明不了。”
瑞缇说完,就从他面前走开了,停在了莎绮的脚边。
“莎绮小姐,我能问问既然你的包,落在了厨房,身上什么都没有,怎么还能知道时间呢?我看你身上也并没有带钟表。”
瑞缇莞尔,眼神在她脸颊边扫荡。
“我……”
她微微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神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