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传章的位置被换了,说明那老东西还是经常会看看传章的情况,现在还不能把它偷走。
把东西都恢复原状,她就准备先出去了。
扭开书房的门把手,一股力竟然和她同时在扭动!
有人要进来!
情况突然,她此刻已经走投无路,惊恐间只能疯狂想着辩解方法,门开了一个缝隙,缝隙里能看到人的衣领和鞋子。
这人的身高……应该不能是守铃人吧。
门一拉开,瑞缇彻底傻了眼。
麦塔用舌尖舔着他的唇角,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在她身后东瞅西瞅,有些得逞地看着他。
“好啊!你竟然趁守铃人不在乱翻他的……”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洪亮,瑞缇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嘘……”
“唔!”
麦塔挣开她的手,眯着眼声音小了些。
“你在守铃人的书房干什么?”
“你不回房间跟踪我干什么?”
瑞缇赶紧把书房门关上,离门口远了些。
“什…什么跟踪,我就随便走走,正好看到了不行吗?”
麦塔歪着脑袋,这副强奇夺理的样子让她苦笑不得。
“那你要这么样?”
瑞缇抱着手看他。
“你赶紧回答我上午的问题,不然我就向守铃人举报你!”
麦塔叉着腰,他现在容光焕发,看着瑞缇刚刚被吓了一跳的样子,就洋洋得意。
“好吧,我回答你,我没和他在一起,满意了?”
瑞缇没想到麦塔连威胁人都不会,一直揪着这么无聊的问题不放。
“真的?”
麦塔的脑袋像弹簧一样弹起来,眼睛比刚刚亮了许多。
“真的啊,不然我干嘛不和他一起回高德丽山丘,这可是连守铃人都同意的。”
暴风雪的哭嚎
麦塔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但却还是摆着一副臭脸。
“可恶的关系户,就他特殊!”
男人嘴上虽这么说,但全身放松了许多,迈着轻快地步伐走了。
瑞缇看时候不早了,准备回监狱休息一会儿……
今天圣父出现的频率很高,到了监狱她突然回想起一个事情。
麦塔的日记还在她的枕头下呢,她上次只看了一些,还没有看完,麦塔也没跟他提这事。
按理说他这种经常写日记的人,能不知道日记本不在了吗?
看来麦塔还挺乐意让她看见他春心萌动的过程嘛!
今天正好有闲情逸致,她准备接着看点。
瑞缇熟练地把手伸进枕头里,麦塔的日记本已经混合上了她被单的味道,松木和雪的味道。
她把缠在本子上的细线展开,找到了上次读得最后一页,往下翻,落款日期距离上次间隔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