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而已。”
瑞缇拍了拍手,冷静地看着守铃人。
“不!没这种可能!肯定是…肯定是有别的凶手!”
艾里的面部肌肉全都紧绷着,他扯下了自己凌乱的围巾,潮湿的泪水黏在了脖子突出的青筋上。
“艾里队长,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感情用事可不利于破案。”
瑞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个有心的爱新维尔人这种时候怎么会冷静、怎么能冷静……”
艾里哆嗦着,两行泪又推了出来。
“我要一个一个、挨家挨户地找到杀死莎威纳的凶手!我冷静不了!”
艾里一声大吼,刚站起来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守铃人和执法员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艾里,表情不比艾里轻松。
谁也没想着观察现场和分析死亡过程。
瑞缇无奈地耸耸肩。
“好吧,那我这个没有心的人先推测一番。”
“如果认定莎威纳的死亡现场有第三个人,这就是一起密室杀人案。”
瑞缇这些经验都得益于她爱看古早的推理小说,新城区遍布只检测仪,根本遇不到那么原始的案件。
“有什么说法吗?”
守铃人终于动了动嘴皮子。
“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如果有第三个人,凶手想早晨的就是莎威纳自杀的假象,不过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瑞缇话音刚落,大门就被打开了,执法队的人来了,抱着一台相机。
执法队来了起码十五个人,房子里根本挤不下,她们四人先退出去给他们让位置。
这些执法员显然没有应对命案的经验,进来时候还是颤颤巍巍的,在里面捣鼓了好久,才面色惊恐地把人抬走了。
守铃人觉得人多不好讨论,最后只留了她们四个在现场。
艾里队长的情绪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刚刚执法员进去搬人的时候,守铃人悄悄凑到了她身旁。
他说艾里和莎威纳是多年的老搭档,感情很好,艾里今天才怎么失去专业素养的。
瑞缇料想也是,前几次的事情艾里处理地都还挺冷静地。
“刚刚说到哪儿了来着?”瑞缇回想道
“噢!对,密室杀人。”
“可有人进来院门口不会有脚印吗?”守铃人看着院门口被踩得坑坑洼洼的雪地。
“大暴雪!”瑞缇灵机一动。
“如果是这样,我倾向于案发时间是在凌晨,凶手知道今天会有一场暴雪,便在凌晨没人的时候作案,早上的雪就能掩盖住脚印。”
她分析道。
“对了!大暴雪这个消息是谁说的?每个人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