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躲回了院子,连之后炼器需要的材料都是驱使傀儡侍女送来,完全不去玉京子面前触霉头。
花费了半个月时间,徐行又炼制出了一个新的“玉京子”傀儡,派侍女送去后,她便开始专心研究传送法器。
据云溪所说,这段时间对升卿忠心耿耿的蛇族被暗中清算了不少,与其被动等待,还不如自己想办法离开。
当夜,徐行熟睡后,玉京子鬼魅一般出现在她的房中,暗红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诡异的光。
他周身魔气缠绕,就像变了个人一般,再看不出之前的散漫随意。
他弯腰看着徐行的睡颜,那双与众不同的金色眼眸合上时,她看起来和升卿更多了两分相似,她是升卿唯一的孩子……
玉京子缓缓伸出手,身后却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别碰她。”
“一个元婴剑修,你怎么敢这样和本尊说话?”
玉京子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沈渡,嗤笑一声,“如果不是她,你连见到本尊的资格都没有。”
沈渡一言不发,眼神却沉了下来,黑暗中,比夜色还漆黑的玄月剑骤然出鞘,金色的剑芒一瞬间划过夜空。
“如果你还是当年强大无匹的妖王,我自然不能,但你不是。”
“呵,无知而胆大的人修,你……”
话音中断,玉京子忽然捂住心口,眼中浮现痛苦之色,他喘息一声,冷冷看了沈渡一眼,“今日算你走运。”
他袍袖一挥,瞬间消失在了房内。
玉京子离开后,金龙虚影忽然出现,沉声提醒沈渡,“他不会忍耐太久的,如果你真想帮徐行结丹,必须尽快。”
“我明白,多谢前辈。”
第二天,徐行查看留影石时,才知道玉京子半夜来过。
该死!原来这便宜爷爷真的是变态!
徐行在这座院子里放了不少留影石,她炼制的留影石十分隐蔽,除了能记录影像之外和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那极轻微的灵力波动很难叫人发现。
往往这种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反倒能起大作用,这不就把玉京子的真面目暴露出来了吗?
注意到师兄在玉京子离开后似乎和金龙前辈说了什么,徐行立刻在识海中询问,“你和师兄说什么了?你们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当然没什么,我这道残魂都被你限制着,还能和他说什么?你不信我,总该信你那好师兄吧?难道他还会害你不成?”
徐行却沉默了,如果真的没什么,金龙不会解释这么多,它越是这样,就越表示它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而金龙三番几次提起的,唯有双修一事。
“师兄当然不会害我。”
徐行没说什么,假作不知,只加快炼制传送法器。
不过在离开金蛇宫之前,徐行得找机会去埋骨地一趟。
前几日她让云溪想办法将自己的灵印放在埋骨地某处,这样一来她就能直接传送过去。
平时徐行炼制法器的时候,沈渡就在院中默默练剑,那些男宠中有一位确实是剑修,偶尔会出现和他较量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