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疯掉的。"秦屿川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所以,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想着一个人扛。我们是一体的,明白吗?"
良久,沈清弦才轻轻点头:"明白了。"
车子重新启动,气氛缓和了许多。但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他们经过一段盘山公路时,前方突然出现浓雾。这雾来得蹊跷,几乎是瞬间就弥漫开来,能见度降到不足五米。
"这个季节不该有这么大的雾。"秦屿川皱眉,减慢了车速。
沈清弦坐直身体,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是自然形成的雾。里面有阴气。"
话音刚落,车灯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秦屿川猛地踩下剎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定睛一看,前方又什么都没有。
"是幻象。"沈清弦从怀中取出罗盘,指针疯狂地旋转着,"有人在干扰我们的感知。"
秦屿川立即警惕起来。他想起之前查过的资料,这段盘山公路曾经发生过几起离奇车祸,死伤者都是在浓雾天气出的事。
"可能是地缚灵。"沈清弦分析道,"死在这里的亡魂,因为执念太深无法往生,就在原地制造幻象,诱使更多的人出事。"
正说着,浓雾中又出现了几个人影。这次更加清晰,能看出是几个穿着不同年代服装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面无表情地站在路中央,直勾勾地盯着车子。
秦屿川想要倒车,但后视镜里也出现了同样的人影。他们被包围了。
"我来处理。"沈清弦准备开门下车。
"等等。"秦屿川拉住他,"这次让我来。"
没等沈清弦反对,秦屿川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浓雾立刻将他包围,沈清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屿川!"沈清弦想要跟出去,却发现车门打不开了。
车窗外,那些人影缓缓向秦屿川靠近。秦屿川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沈清弦教过他的净心咒。虽然他没有法力,但至阳之体配上坚定的信念,多少应该有点用。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默念咒文。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渐渐地,他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
当秦屿川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到那些人影身上缠绕着黑色的怨气。而在他们身后,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那是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中年男子,脸色青紫,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
"原来是你。"秦屿川盯着那个官服男子,"你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官服男子发出一声冷哼:"区区凡人,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本官?"秦屿川冷笑,"一个死了几百年的鬼,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句话激怒了官服男子,他发出一声尖啸,周围的地缚灵立刻向秦屿川扑来!
秦屿川没有躲闪,而是迎了上去。他咬破指尖,用鲜血在掌心画下一个简易的驱邪符——这是沈清弦教他的,虽然威力不大,但对付一般鬼魂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