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正好,但两人都知道,前方的路,还有更多的风雨等待他们。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握紧彼此的手,勇敢地走下去。
风雨前夕
鬼手逃脱后的一个月,表面风平浪静,但沈清弦和秦屿川都能感觉到,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特别案件处理中心接到的“特殊案件”明显增多,而且都透着诡异——城西的废弃工厂夜半传出铁链拖地声,城南的老宅子里总有女子的哭泣,城北的河道里飘起不明浮尸
这些案件单独看都不算太严重,但放在一起,就让人不得不警惕。
“有人在故意制造混乱。”沈清弦站在办公室的白板前,上面贴满了各种案件的照片和线索,“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秦屿川点头同意:“而且手法很专业,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地制造恐慌,又不留下实质性的证据。”
小刘插话:“可是他们图什么?就为了吓唬人?”
“恐怕不止。”沈清弦在白板上画了几个箭头,“你们看,这些案件发生的地点,连起来像什么?”
秦屿川仔细观察,突然脸色一变:“是个阵法!”
“对,一个巨大的聚阴阵。”沈清弦用红笔将这些点连起来,“他们在收集整个城市的阴气,为某个更大的阴谋做准备。”
老陈倒吸一口凉气:“那得需要多少人手?幽冥宗有这么大的势力?”
“他们可能不是单打独斗。”秦屿川沉声道,“还记得之前的血魔教吗?幽冥宗很可能在联合其他邪教组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助手。
“请问,沈顾问在吗?”男子的声音很有磁性。
沈清弦转过身:“我就是。您是?”
男子掏出证件:“国家安全部特别调查员,周明。这两位是我的助手,小张和小李。”
秦屿川接过证件仔细查看,确认无误后问:“周调查员,不知有何贵干?”
周明示意助手关上门,然后严肃地说:“我们接到情报,有一个跨国邪教组织正在国内活动。他们计划在三个月后的月食之夜,举行一场大规模的献祭仪式。”
“献祭什么?”沈清弦问。
“成千上万的无辜生命。”周明的语气沉重,“目的是召唤某个古老的存在降临。”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小刘忍不住说:“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点都不夸张。”周明打开公文包,取出几张照片,“这是我们在境外截获的情报。这个组织已经在多个国家制造了类似的惨案。”
照片上的景象触目惊心——堆积如山的尸体,血染的祭坛,还有那些狂热的信徒脸上扭曲的表情。
秦屿川握紧了拳头:“他们现在在哪里?”
“这就是问题所在。”周明摇头,“他们非常擅长隐藏。我们只知道主谋代号‘教主’,真实身份不明。而他们选定的献祭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