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寿宴完全变了味,底下人的议论也完全变了味。
陆枭的形象从“骁勇善战的元帅”变成了“冷心冷血的白眼狼”。
南姣忍不住带着砚砚跑上了台。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或许是裘莲的举动。
她既然自诩是一个好母亲,又怎么会在寿宴上放半截录像败坏自己儿子的名声,这认亲的场面不像是求原谅更像是胁迫。
大有一种“你不同意加入我的家族,我就要你身败名裂”的感觉。
况且南姣了解陆枭,他对唯一的师父都毕恭毕敬的,怎么可能是什么冷血冷情的人。
看到南姣和砚砚上台,陆枭一个侧身挡在她们面前,他低声道:“快下去。”
这可不是颁奖台,他不想把老婆孩子也扯进来一块挨骂。
南姣给了他一个眼神,随即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陆枭的手已经摸到了枪,时刻盯着裘莲的举动。
如果她敢欺负姣姣和砚砚,他一定会亲手崩了她,了结这场母子孽缘。
裘莲看到南姣他们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笑容,不过她嘴角的弧度很僵硬,像是许久没笑了,看上去并不怎么和蔼:
“砚砚,我是你奶奶啊……来过来,让奶奶抱一抱好不好?”
砚砚往南姣身后缩了缩。
裘莲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没想到你和你爸爸一样,都不认我……”
南姣看向她:“您的目的是什么?”
“我当然是为了求枭儿原谅,和自己的亲人团圆。”
“用这种威逼利诱的方式团圆吗?”
裘莲一僵:“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懂?那你为什么要播放这段录像?你不知道播放后会带来的后果吗?老夫人,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矛盾吗?”
裘莲淡定的看了一眼屏幕:“这不是我让人放的,或许是哪个佣人弄出了错,我现在让他们撤掉。”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聪明人。”南姣道:“你们觉得一个口口声声亏欠后悔的母亲,会在宴会上给自己的孩子难堪吗?况且……”
南姣看向裘莲:“你怎么保证自己的证据都是真的?”
“我不懂南小姐的意思,难道说监控可以伪造吗?”
“监控伪造不了,可是视频的前半段呢,为什么不放出来?你们前面的都聊了什么?方便一起都放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