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咽下,只接过他手中的皮箱。
“我父亲怎么了?”薛慕白有些疑惑。
“没事……”福伯欲说还休。
薛慕白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扔下行李,跑进父亲的卧室。
“父亲。”
他看到父亲躺在病榻上整个人面色苍白。
薛怀礼缓缓转头,浑浊的眼睛骤然亮起:“儿子,你回来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薛慕白快步上前扶住,递给他水杯,过会终于开口:“父亲,我这次回来,是想请您,帮我托关系,毕业分配问题,我想……”
还不等他说完,薛怀礼听到这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立刻再次装作剧烈咳嗦起来打断了他。
“父亲您怎么了?”
薛怀礼从床头取出一沓沪市医院的病历。
胃癌晚期,淋巴转移,生存期三个月。
“父亲你……”薛慕白整个人呆立在那里。
“慕白,我时间不多了。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看到你成家。”
“儿子,我希望最后的时间你能留在我身边”
薛慕白顿时泪流满面,一开始想好的话,此刻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忠孝不能两全……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无论怎么选,他终将会辜负……
薛怀礼立刻趁胜追击,故意虚弱的说,“对了儿子,你毕业分配到哪里了?我多希望你能分配到沪市啊。”
薛慕白只好点了点头,“是的父亲我分配到了沪市市委宣传部。”
“好,真是好……我这样,死也瞑目了……”
薛怀礼激动地抱住了他,眼里划过一丝得意。
他就知道自己儿子很孝顺,装病这一招,太明智了……
这下,他就能把儿子留在跟前了
远赴大西北
暮色渐沉,月台上人山人海。
叶晚晴独自立在车厢门前,秋风吹起她的头发,但她目光始终凝望着车站入口的方向。
每一次脚步声响起,她都下意识攥紧衣角,可那些匆匆掠过的都是陌生面孔。
今天就是她奔赴大西北的日子。
不知道薛慕白还会来吗?
此去,可能在也不知道何时再来了……
终于,当第三次汽笛响起,她终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冲破人群跑来。
“晚晴!”
薛慕白的气息还未喘匀,额头上有些汗珠,刘海儿也贴在额前。
“薛慕白!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走,我们走吧。”
叶晚晴嘴角扬起笑意,伸手去挽他的手。
可是薛慕白的手却停在了那里,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