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男人,你应该对自己的未婚妻忠贞不二。”虞千摇了摇头,看向何铭丘的目光极为失望,“你这样简直是坠了你们大男人的名声!”?
牧迟站直了身体。
总觉得千千连他们都骂了是怎么回事?
不对!他们合欢宗讲什么忠贞?
这不闹呢?
杜诗妍匆匆赶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了虞千这失望又嫌弃的话语。
有那么一瞬间,杜诗妍脑子宕机。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刚摆脱闻邢赶过来的闻温捏紧手指,心里疑惑又有点忐忑。
夫徳?
这是什么?
在闻温发愣的时候,虞千已经看到了他。
“愣着做什么?过来呀。”
众人随着虞千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位苍白病态又矜贵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微微滞住的目光让他看上去多了些温软。
闻温回过神,无视那些目光直直朝着虞千走过去。
虞千起身让出小板凳,“坐。”
闻温乖乖坐下。
身姿颀长的男人坐在小板凳上后有些缩手缩脚,看上去实在是委屈。
明明是一身矜贵冷艳的男人,可却又那么得听话、乖巧。
“千千。”
闻温仰起头看着身边的虞千,琉璃般剔透的眼里带着疑惑,“夫徳是什么?”
虞千勾起唇角,狐狸眼里溢出促狭,“首先,要对妻子忠贞不二;其次,要对妻子言听计从;最后……”
“荒唐!”
何铭丘冷声打断了虞千的话语。
虞千敛起脸上的温和,冷淡的面色已然露出几分不耐。
一只癞蛤蟆,不咬人但膈应人!
“虞千,你变了。”何铭丘很是神伤的开口,“这种谬论怎么能从你口中说出来,你真的还是虞千吗?”
闻温垂下脑袋,认真的思索起来。
他从始至终只爱过千千,这应该算是忠贞不二了吧?
还有,他对千千也算是言听计从。
这算是有夫徳吗?
“千千。”肤色苍白的手指抓住虞千的袖子,指节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虞千低眸看去,眸色骤然柔和起来。
“我有夫徳。”闻温开口,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
虞千眨了眨眼睛。
牧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齐知节和程南阳傻眼。
不是?
这还是那个嗜杀邪种无数的闻大公子吗?
楚茜茜死死咬着口中的软肉仰头望天,脸上的表情因为憋笑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