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白君濯从容自若,不但没有露出恐惧,反而很是欣喜。
他身上,还有她想要的东西。
有她想要的就好了。
很快,明凛拿着一双新鞋走过来,只是头上鲜血缓缓往下流,衣衫破烂,模样凄惨。
白君濯眸光微凛,很快恢复如常。
把怀中的白猫递给他,从他手里接过鞋子。
从轮椅上站起身,单膝跪在濯绮珺身前。
指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抬起她的脚放在腿上,温柔细致的用帕子,擦干净手中的伤痕累累的玉足,放进鞋子里。
如此卑微的动作,他做出来,却依旧高贵优雅,丝毫不显卑微。
濯绮珺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有男人,美眸微凝,神色莫辩。
这个男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细致的帮她穿好鞋子,白君濯又坐回轮椅上,接过了明凛怀中的白猫。
抬起苍白病态的脸,仰望濯绮珺,紫眸清润温柔,“我们进去吧。”
濯绮珺没有搭话,穿着高跟鞋,优雅移步。
虽然是第一次穿高跟鞋,却能完美的驾驭。
修长身材,摇曳生姿,长裙随风飘袂,黑发舞动,更显绝美气质。
明凛推着轮椅上的白君濯,紧跟其后。
他不明白,自家狂傲的少爷,怎么会对这个女人这般卑微?
这根本就不像是他家少爷,好像换了个人,不似以前那样狂躁易怒,变得沉稳淡漠了许多。
濯绮珺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走在白君濯前面。
侧目观察环境,对陌生环境警惕,但不惧。
大厅中灯光刺目,房顶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闪耀,让濯绮珺眼睛闪过光芒。
大厅中,七个人看到濯绮珺,目光扫过来,都有些惊讶,好像她不该出现在这一样。
大厅里四男三女。
年轻男人持枪擦拭,有人玩弄匕首,还有剩下的几人,坐在豪华的的沙发上,目光轻蔑,带着嘲讽笑意,看向白君濯。
持枪的男人,迈着玩世不恭的步伐,走向濯绮珺,满脸桀骜,上下打量她。
“哟,我的好哥哥在哪捡了这么个美人。”
这人是白君濯叔叔的家儿子,是白君濯的堂弟,是个纯垃圾。
他抬起步枪长杆,往濯绮珺胸部移去,笑的猥琐,“跟着他这个病秧子,他也满……”
枪口刚到濯绮珺腹部,她倏地抓住枪头,美眸无愠,红唇微动。
“闭上你的臭嘴!”
惑人的狐狸眼中浮现轻蔑,手腕不见用力,枪头却肉眼可见的弯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那个男人。
你说过保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