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骨头被摔的剧痛,感觉骨架都碎了。
他皱起俊美的眉,痛苦的哼哼,“你这个女人,太过分了,闯来我家,还打人。”
濯绮珺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狐狸眼中带着戏谑,弯腰,双手撑在他两边,红唇高高勾起。
她绝美的脸,带着压迫感靠近迪莫,笑意森然,“教授说错了,我来买药,是你先动的手。”
这个教授,身手也不错,可以收为己用。
濯绮珺唇角勾起邪肆笑意,狐狸眼微眯,对着迪莫那只蓝眸,施压。
“我……”迪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敏捷的从她臂下钻出。
“哼~”迪莫站稳后,傲娇冷哼,“谁让你们不请自来了,还坐我的沙发,有药也不卖给你。”
他傲娇扬起下巴,蓝眸盯着濯绮珺。
濯绮珺缓缓站起身,坐回沙发上,红唇微挑,美眸睨着他,“拿药和死,你选一样。”
听到濯绮珺的话,他不高兴了,瞪向旁边看戏的元烟,不满的抱怨:“元烟,你太不是东西了,带这么个疯女人来找老子晦气。”
元烟对着他耸了耸肩。
她也是刚知道濯绮珺变了的。
再说,迪莫说的不对。
是濯绮珺带着她来的,而不是她带着濯绮珺来的。
元烟本想劝劝他乖乖卖药,还没来得及说话,濯绮珺倏然闪现到迪莫面前,抓起他的衣领冲出别墅,把他甩到地上,脚踩到他的胸口,把他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骂她疯女人?
很好!
那她就疯给他看!
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疯女人。
迪莫有强烈的洁癖,痛他可以忍,脏他忍受不了。
对于他来说,与地面接触就是要他的命。
感受到接触的地面,他心里像一万只虫蚁在啃噬,恶心的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腾。
“你个疯女人,放开老子。”
濯绮珺低头,居高临下看着他,红唇弧度森冷,“拿药,还是死,嗯?”
元烟抱胸,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迪莫吃瘪的样子,笑的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终于有人能治他了。
迪莫见自己根本不是濯绮珺的对手,委屈巴巴撇了撇嘴,“老子给你要药就是了,真不讲理,强盗行径。”
见他服软了,濯绮珺把脚从他胸口抬起。
她抬脚的瞬间,迪莫迅速爬起来,一阵风一样钻进了别墅,“我洗个澡,换衣服,等我一会。”
濯绮珺望着风一样的少年,侧目看向元烟,美眸微眯,“他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
“嗯。”元烟一本正经点头,“他确实有毛病,脑子不太正常,小姐别跟他计较。”
直升机里的白君濯,一直透过舱门观察这边,看到濯绮珺狂虐迪莫,苍白的唇高高勾起,愉悦溢于言表。
珺珺对他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