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薄霆昊仔细打量了她一下。
看着那张肉嘟嘟,可爱的小脸,他唇角忽的高高勾起,邪魅不羁,“元烟!”
祁薄也认出了她,优雅的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没有过多的交流,他对着元烟温润疏离的勾了勾唇,“我先去给白少检查一下身体,再会。”
招呼了身后的助理,搬上他的仪器,检查用品,跟着他往庄园大厅走去。
“别理他,他那个人一直都这样无趣。”看了眼离开的祁薄,薄霆昊撩了撩凌乱的头发,对着元烟勾起了唇。
他笑容张扬,牙齿白的发亮,整个人阳光狂放,带着桀骜不羁的气质。
怎么会这么……贱
元烟笑容暧昧的盯着他,大眼睛眯成月牙。
“你们俩是在一起了吗?”
当初他们俩可是针锋相对,生死关头,都不忘互怼两句那种。薄霆昊爽朗一笑,蓝色短发随风飘逸,“在一起好多年了。”
元烟还有点好奇,“你们一直都跟在姑爷身边吗?”
“姑爷?”薄霆昊怔了一瞬,突然明白过来,耳环在阳光下耀耀生辉,“刚才那个大美人,是你后来跟的主子?”
“对呀。”元烟笑容甜美,“我给她做了好多年的保姆。”
薄霆昊刚要说话,那边车上下来二十多人,整齐的走到他身边,叫了声:“薄爷。”
薄霆昊看了眼那些人,又看了看等在旁边的管家。
他帅气勾唇,对管家道:“管家,您先去忙吧,这些人我带着。”
“你们,跟原来一样,保护好白少。”他转头,眼神凌厉严谨,神色凛然,跟刚才的阳光爽朗完全不同。
“是,薄爷。”众保镖齐声。
薄霆昊看向元烟那张可爱的小脸,唇角重新勾起,桀骜笑容浮现。
“小烟烟,我们先进去,坐着聊。”
在外面聊久了,家里那位斯文败类,晚上又不知道要在床上使什么阴招了。
那家伙看着温柔,其实就是个变态玩意!
大厅中,祁薄正在给白君濯做简单的检查,测血压,采血样留着化验。
他跟在白君濯身边也多年了,自然知道他是被人下毒了。
只是,这毒刁钻得很。
他当年是最负盛名的医科圣手,帝国最年轻有名的医师。
可他是外科医生。
白君濯中的毒,超出了他的专业范围。
他大概猜出了是出自迪莫的手。
但是,那个家伙藏得太严实。
这么多年也没能联系到他。
令他奇怪的是,白君濯这个时候该死了。
还活着,很出乎他的意料。
他收起采好的血样。
刚起身,薄霆昊跟元烟并肩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