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在他体内游走。
濯绮珺发现,他身体已经被病毒全部侵袭。
要不是他本身那丝灵力吊着口气,早就死了。
严格来说,他现在跟死人也没什么差别。
脱鞋,坐上床,扶着他坐起来,握住他的双手。
用自身那薄弱的灵力,净化着他身体里的病毒。
事后,白君濯瘫软的躺在濯绮珺怀中,声音低哑,“珺珺,我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
濯绮珺垂眸冷睨了他一眼,“我不会让你死。”
扶着他躺在白嫩修长的腿上,莹白指尖撩着他额前碎发,眸光深沉,“有没有什么办法换副躯壳?”
白君濯翻身,抱紧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平坦的小腹,闷声道:“我知道珺珺喜欢这副皮囊,我不换,也换不了。”
是有办法,但是至少要灵力升至八成以上。
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增加灵力。
濯绮珺也知道,他们身为灵界高阶妖精,躯壳死亡并不重要,灵力才是一切。
白君濯从她腹部抬起头,紫眸带着异样光彩,苍白的唇微动,清雅声音传出,“我想死在珺珺身下。”
他从她腿上起来,跨坐在她的身上,俯身,薄唇贴上了她的唇瓣。
辗转厮磨,灵舌探入,想要与她灵魂契合。
濯绮珺突然推开他,望着他受伤的眸,不悦轻斥,
“洗澡睡觉,快死了还想那种事。”
拖着他下床,把他扯进了浴室。
一直守在门外的薄霆昊,百无聊赖的转动着手里弯刀。
不远处的电梯门突然打开,薄霆昊缓缓抬头,抿起唇角,望向电梯方向。
身姿修长的祁薄从电梯走出。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唇角带着温润笑意走向薄霆昊。
“薄霆昊,过来帮我个忙好吗?”他声音温润如玉,十分客气。
这样的神情,却让薄霆昊心中颤动。
这家伙表现的越温和,越没什么好事。
他高高扬起唇角,走向了祁薄。
跟着祁薄走到三楼,祁薄唇角笑意消失,倏然把他抵在了墙上。
他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凌厉狭长的凤眸,唇角笑意冷魅,“跟他们聊得开心吗?”
那个女人可能不是人
祁薄那双指节分明纤细的手,袭上薄霆昊的命门,唇角带着温润的弧度,狭长眸中泛着危险的光泽。
“嘶~”突然被袭击,薄霆昊倒吸了冷气。
他桃花眼微眯,咬着牙隐忍,“祁薄,你不要犯病,唔~”
祁薄抬手,插进他张扬的蓝色发中,薄唇带着邪肆笑意,“我有病,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他唇角高高挑起,泛着凉意。
俯身,狠狠咬上薄霆昊的肩。
瞬间鲜血渗出。
灵舌席卷,舔掉了他渗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