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既然已经是他们的了。
身体以往所受的亏欠,也该一一讨回来。
那些人对于白君濯来说,不过如蝼蚁一般,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濯绮珺愿意为他撑腰,他很高兴。
那群蠢货,一点脑子都没有。
还想从他手里争抢财产。
白氏财阀,帝国第一大财阀。
帝国的皇族都要忌惮几分的家族。
他们那种货色竟妄想侵占。
就怕是有命想,没命拿。
这会刚十点多,到达白氏开车也就一个小时,不着急。
白君濯有点累了,他躺倒在沙发上,翻身,抱住濯绮珺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小腹处,脸上带着满足。
“珺珺,你真香!”他发闷性感的声音,从她腹部传出。
濯绮珺指尖绕着他的头发,红唇微勾,轻笑不语。
狗男人,这是想长在她身上?
她美眸微抬,望了眼旁边女佣,“去拿个毯子过来。”
很快,女佣拿来一个灰色叠的整齐的羊绒毯,恭敬弯腰递给了濯绮珺。
她接过毯子,给白君濯盖上,指尖随意的拂着他的头发。
许久,她红唇微动,性感御姐音从口中吐出,“你尝试过在这个世界获取灵力吗?”
你乖我就会宠着你
白君濯的脸紧贴在她的腹部,传出的声音发闷,“刚来就试了,没有用。”
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她腿上。
望着她完美的下颚线,勾起了苍白的唇角,“珺珺,要不我们双修试试吧?”
他星辰般的紫眸,泛着希冀的光泽。
濯绮珺垂眸,内勾的狐狸眼睨了他一眼,神色漠然,“你现在不行。”
不行……
不行两个字打击到了白君濯,他咬了咬苍白的唇,神情委屈。
“珺珺,你扎我心了。”
从她腿上爬起来,跨上她的腿,紫眸水光潋滟,委屈出声,“心痛,需要珺珺亲才能好。”
濯绮珺面色沉静,好整以暇看着腿上男人,红唇微勾,“滚下去,躺好。”
“亲我。”白君濯跟她杠上了,苍白的唇往前凑了点。
濯绮珺眸光清冽,冷睨着他,静默不语。
白君濯望着她冷漠的眼神,抿着唇从她腿上下去了,心有不甘的乖乖躺好了。
不能惹她不高兴,他没有把握哄好。
濯绮珺垂眸望着他,勾了勾唇,莹白手指绕着他柔软的头发。
白君濯躺在她腿上睡的安稳,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濯绮珺让女佣拿了红酒过来,指间端着高脚杯,狐狸眼盯着杯中晶莹的红酒,缓缓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