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出声,“所以呢?”
这么多年干什么去了?
皇族还不是一样没用。
四王子赫连琅桃花眼含笑,温柔多情的模样,声音都清冽悦耳,“所以我们接你回家。”
这句话刚好被下楼的白君濯听到,他周身气息骤冷,慵懒靠在轮椅边,冷冽出声,“她不会跟你们回去。”
扶着轮椅站起身,脚步虚浮,走到她身边,垂眸看着她,紫眸带着不安。
“珺珺,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他没有安全感,担心她离开自己。
身子虚弱,无力的坐到了她的腿上,微凉的手伸进她背后的衣服中。
抚着她绝美背部,指腹揉捻,温热薄唇贴上她柔软的唇,细细密密的吻从她的唇散开,落在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珺珺,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他无下限,不要脸的操作,让众王子握紧了拳头。
他们皇室的公主,怎么能任由这个病秧子亵渎?
暴躁的三王子赫连渊倏地站起身,从他身后抓住他的领子,怒意愤然,“白君濯你是想死!”
“放开!”濯绮珺冷声厉喝,眸光冷若寒冰。
谁给他的胆子,在她面前动她的人?
赫连渊脾气暴躁,乍然听到她的冷喝,望向了她的眼睛。
看到她犹如深渊寒潭的眸,心中竟然不受控制升起寒意。
不想跟刚见面的妹妹闹得不愉快,他不甘心的松开了白君濯的衣领。
白君濯扯了扯前领,虚弱的咳嗽了几声,把头埋进濯绮珺肩上,有些委屈,“珺珺,我难受。”
他抓起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前,声音虚哑,“这难受。”
濯绮珺知道他有几分装的,抬手抚摸着他的头发,给他顺顺毛。
她红唇微勾,抬起肩上男人的下巴,问道:“怎么样才能不难受?”
这男人的小伎俩她心知肚明,她现在就想宠着他。
白君濯抿了抿苍白的唇,紫眸潋滟,“君君不跟他们走,我就不难受了。”
“这样呀!”濯绮珺有心陪他玩,“那我要是跟他们走了,你要怎么样?”
“我……”白君濯不知道。
濯绮珺并不爱他,也许他死了,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想到这,白君濯颓然的垂下了双眸,紫眸暗淡无光。
“白君濯你够了,要不要点逼脸了?”赫连渊强忍着冲上去揍死他的冲动。
装可怜,博同情,用美色勾引他的妹妹,这特么是个男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主要他妹妹看起来,好像还吃他这套。
濯绮珺松开白君濯的下巴,抱着他趴在她肩上,红唇勾起,魅惑的美眸望向几人,“都看到了,他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