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濯舒适的粉唇微张,轻吟出声。
赫连隽看着他一脸高潮的死样子,嫌恶的别开了眼睛。
他家小公主的口味有点独特。
改天,要给她送点正常的男人过来。
白君濯黏在濯绮珺身上,柔柔弱弱的模样,赫连隽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看向濯绮珺,勾了勾唇角,意有所指道:“妹妹离这些有病的人远点,我先回去了。”
白君濯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神态漠然看了他一眼,薄唇微勾,带着丝丝邪气。
一副,我有病怎么了的神情。
他就喜欢,他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要不是看在濯绮珺的面子上,什么狗屁大王子,他白君濯根本不放在眼里。
赫连隽狭长凤眸微眯,抿了抿唇,他不跟神经病计较。
濯绮珺抬眸看向他,红唇勾起,眸底却一片漠然,“我的事你没资格过问。”
只有她愿不愿意,想不想做。
没有人能左右她的想法和行为。
赫连隽被怼,也没有不高兴,唇角高高勾起,“行,我没有资格,妹妹高兴就好。”
寻了多年的小公主,终于找到了,他不想跟她闹得不愉快。
说罢,离开了白家庄园。
刚才濯绮珺几秒就到了百米开外,他看得清楚。
还有白君濯和墨盎司的异能,都让他觉得惊讶。
要不是他昨晚亲眼看着,断了气的叔叔活过来,估计会很难接受。
死人都能复活,见到传说中的异能,他倒也能坦然接受了。
白君濯一整天都赖在濯绮珺怀中,柔柔弱弱,不是胸口痛,就是浑身乏力。
总之,濯绮珺离开他半步,他分分钟病重要死了的样子。
墨盎司一天都没有出现,直到傍晚时分。
祁薄那边一个助理,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告诉濯绮珺:
“小姐,少爷,祁医生让我来告诉小姐,那边那个女人要死了,小姐如果还需要那颗肾的话,需要马上手术。”
濯绮珺听到他的话,倏然抬眸,眸底带着骇人的寒意,“怎么回事?”
助理被她眼神吓得呼吸一窒,紧张吞咽,回话,“被那个灰色头发的咬的。”
白君濯从濯绮珺身上坐起来,紫眸泛起阴鸷寒芒。
老鬼,竟敢动他家珺珺的东西。
濯绮珺起身,脚步轻移,长发飘动,很快消失在了房间,出现在医院的抢救室中。
祁薄神情严肃,看到濯绮珺来了,似乎是松了口气。
濯绮梦还没死透,还能用。
只是,手术做完后,濯绮梦恐怕是就凉透了。
要不是他发现的早,墨盎司就把濯绮梦吸干了。
好在他听到了声音,前去查看,才让墨盎司给她留了口气。
“你来了,她没多少时间了,需要马上手术。”祁薄凝眉看了眼濯绮珺,手上没有闲着,准备着手术的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