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瞬间,剧烈咳嗽起来。
一口深红色血液从口中溢出,滴落在胸前纯白西装上。
纯白西装上的红,显的格外刺眼。
濯绮珺黛眉皱起,转身,掠到他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怎么回事?”她黑眸幽深,浮现怒意。
狗男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吐血了?
白君濯无力的靠在她胸口,抱着她的脖子,委屈抿唇,声音低哑,“珺珺,不要看别的男人,我心痛。”
她眸光冷了冷,没有理会他。
握着他的手,灵力在他体内游走,寻找导致他吐血的原因。
很快,她就发现了,是他体内的病毒在叫嚣。
望向守在门边,叼着棒棒糖的薄霆昊,声音微凉,“去把迪莫和祁薄找来。”
薄霆昊接收到领命,转身离开了大厅。
没有得到濯绮珺的回答,白君濯情绪低迷。
他俊美苍白的脸贴在她的脖子上,喑哑低沉的声音从带血的唇溢出,“珺珺,答应我好不好?”
濯绮珺垂眸,冷睨了他一眼,“我有数,不要教我做事。”
赫连隽慵懒的靠上沙发靠背,看着病恹恹的白君濯,狭长凤眸微凝,若有所思。
这个男人是个迷。
不过,濯绮珺确实多看了褚克轩,应该是有戏的。
他还指望着褚克轩,把这个妹妹哄回帝宫。
濯绮珺望了眼赫连隽,眸光漠然,“把这个男人留下,其他的带走。”
地上那五个男人,还满脸痛苦地看着他们。
在王子公主面前,他们连痛都不敢出声,强忍的满头的汗。
听到濯绮珺的话,赫连隽高高勾起了唇角,对着外面拍了拍手。
很快,外面进来一群宫卫兵。
赫连隽唇角带着邪魅弧度,凤眸含笑,“把这几人带回去,找医生看一看。”
宫卫兵领命,扶起地上的几个男人,走出了大厅。
听到濯绮珺说要把褚克轩留下,白君濯瞬间更不好了。
他胸前热浪翻涌,一口血正要涌出,被濯绮珺强行用灵力压了回去。
狗男人,血吐不完了是吗?
她狐狸眸微动,在心中召唤了墨盎司。
白君濯都毒发了,他喝了白君濯的血,会不会也毒发?
几秒后,墨盎司背着手从外面走来,神情闲逸,高贵静雅。
他走到濯绮珺身边,对着她勾起了唇,洁白的牙齿显现,带着几分可爱。
“我亲爱的主人,召唤我何事?”
“把手给我。”濯绮珺抬眸,神情漠然看着他。
墨盎司唇角高高勾起,神情愉悦的伸出了手。
那双骨节分明,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
濯绮珺指尖轻触他的指尖,灵力游走在他体内,美眸深沉如墨。
他净化了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