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他虽然有一瞬慌乱,可他是一家之主,这个时候要镇定。
“你们怎么会在这?”他故作从容,脸色冷硬带着不悦。
濯绮珺拉着裙摆,动作优雅甩开,坐到了单人棕色真皮沙发上。
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白君濯的表演。
白君濯轻蔑的看了眼白妄诀,挤到了濯绮珺身边坐下。
他拉过濯绮珺的手臂,放到他的腰后,自然舒适的靠在了她怀中。
调整好最舒服的姿势,才不屑的看向白妄诀和白子凌。
“当然是来取你们狗命的。”
他唇角勾起邪肆笑意,满脸毫不遮掩的邪气。
他说这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让白妄诀心中一颤。
白子凌见他这么狂妄,心中怒意横生,举起刚下来前顺手拿的手枪,对准了白君濯。
“弟弟不要这么猖狂,谁取谁的命还难说。”
他冷笑的看着白君濯和濯绮珺,神情狂妄嚣张。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白君濯只是轻蔑的瞥了眼,手掌放在濯绮珺的腰肢上轻捻。
漫不经心的问白妄诀,“叔父呀,你觉得你们三谁先死好呢?”
他把决定权给了白妄诀。
“放下手机,不然先死的就是你了。”冷眼扫过拿着手机想要报警的下人。
薄唇附上濯绮珺修长的脖颈,舌尖在她皮肤上游走,神情享受,“珺珺,你好香。”
濯绮珺任由他胡闹,陪着他胡闹。下人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到了地上。
她都没看到这两人是怎么进来的,加上女主人那么害怕,她下意识就觉得这两人可怕。
白君濯没有什么耐心,见白妄诀没有回答他,冷冷抬眸看向他。
“既然叔父为难,那就……”
目光移到白子凌身上,唇角勾起邪肆弧度,“从他开始。”
他话刚说完,指尖微动,茶几上杯中的水急速上升,在空中凝结成冰刀。
数柄冰刀指向不远处的白子凌,倏然向他飞了过去。
白子凌惊慌之下,对着他的脑门扣动了手枪扳机。
子弹从黑洞洞的枪口飞出,直奔白君濯的脑门。
她这个人向来无情,但不杀无辜
白君濯闲逸靠在濯绮珺怀中,唇角勾起轻蔑的弧度,对于飞来的子弹视而不见。
子弹好像出现了阻力,竟然放慢了速度,缓速向着他飞来。
他侧头,把唇放到濯绮珺耳边,薄唇微动,含住她的耳垂,“我害怕,珺珺救我。”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
翻身,跨坐到濯绮珺的腿上,含住她的耳珠,贪婪吮吸。
濯绮珺抬手,放到他的头上,像摸宠物一样轻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