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强电击!
给他们喂食各种莫名的药!
还有开颅检查他们的脑结构!
那时每天都有人撑不过去,被他们抬出去!
他们每天生活在恐惧中,看着身边的人失去生命,等待着死亡!
比起死亡,最令他们崩溃的是,不知道何时到来的死亡,还有那颗期待活下去的心。
祁薄的妹妹,就是死在了他们手中。
你不配
迪莫看着随处可见的人骨,皱着眉看向濯绮珺,
“这里都这样了,还怎么用?”
濯绮珺回头,狐狸眼微挑,“你要用?”
“收拾好了,我就能用。”
他的异瞳,在灯光下显出几分诡异,白皙的脸上带着孤傲。
敢把这里收拾干净,他就敢用。
哪有把敌人老巢,占为己有更痛快的事?
濯绮珺没有理会他,按下电梯按钮。
率先走进了,透明防弹玻璃的圆筒形电梯。
转过身,星眸看着迪莫,红唇勾了勾,“嗯,那就你用,解药研制出来了吗?”
时间也不短了,该研制出来了。
“那个呀!”迪莫傲然勾唇。
单手插兜,跟着进了了电梯。
“不说这个我都忘了,前两天研制出来的,想着他一时半会死不了,我就先忙着这边的事了。”
说到白君濯一时半会不会死的时候,斜眼看了眼白君濯,眼底带着戏谑。
白君濯轻蔑看他一眼,勾起薄唇,“忙着来这边送死吗?”
他这话直接戳了迪莫痛处。
迪莫气得跳脚,“老子研制出来了也不给你用,让你死。”
白君濯立刻变脸,抱住了濯绮珺的肩,下巴靠在她耳边,紫眸噙着委屈。
“珺珺,他说让我死。”
他声音低哑,告着状还不老实,舌尖扫过她的耳廓。
濯绮珺侧眸看了眼迪莫,轻笑,“你会比他先死。”
白君濯随着灵力的提升,病毒对他来说,已经没那么大的威胁了。
明知道狗男人故意骚,她还是很受用。
迪莫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你特……过分了啊,他是人,我们难道不是吗?”
濯绮珺漫不经心轻笑,“他是我床上的人,你们不是。”
电梯直接升到了顶层。
濯绮珺牵着白君濯走下电梯。
墨盎司双手抱胸,跟着她下了电梯。
弯腰,在她耳边勾唇道:“我也想做主人床上的人。”
“不需要。”濯绮珺淡漠出声。
在白君濯发飙前,伸出莹润的指尖抵在他额头,把他推开。
她的床,可不是谁都能上的。
白君濯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你不配!”
他的女王床上,只能有他一人。
谁上杀谁,剁碎做花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