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薄咬着牙,怒视着他,“对了,你就是这么浪,跟别人的时候,也是这么骚的。”
他低头,狠狠的咬在了薄霆昊的肩头。
“唔~祁……薄……”
薄霆昊痛的身体僵硬,咬着牙强忍着,“祁薄,你清醒点,我那是为了救你。”
闻言,祁薄好似猛然清醒。
松开咬住他肩头的牙关,眼底涌出浓烈的痛意。
他痛苦的喃喃自语,“对呀,你是为了救我,我怎么能怪你,我恨我自己。”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抓着他的手松了下来。
薄霆昊获得自由,猛的挣脱他的手,抱住了他的腰身。
“不是你的错,他没有得到我不是吗?我完完整整都是你的,身心都是。”
自那件事后,祁薄的精神状态就不稳定了。
他做那些,都是为了救他。
他们用祁薄的双手威胁他。
身为医生,若是没了这双手,等于要了他的命。
可是,谁知道,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逼着他当着祁薄的面……
还好,他没有得逞,便被他反杀了。
只是,祁薄原谅不了自己,自此陷入了出不去的牢笼。
祁薄高大的身躯,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反手抱紧了他。
花洒的水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冲刷掉了薄霆昊肩头的痛,也很好的隐藏了祁薄流下的泪。
祁薄猛然清醒,俯身,细细密密带着心疼的吻,落在了他的肩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低喃从他的薄唇,一遍遍的溢出。
看着他深陷泥潭无法自拔,薄霆昊桃花眼中满是心疼。
他抱紧他,唇瓣贴在他耳畔,低声诱惑,“祁薄,干我!”
听到他的话,祁薄骤然怔住,狭长眸中涌出笑意。
将他转过来,抓着他的手,抵在了墙上……
水声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愉悦轻吟,溢出浴室。
……
濯绮珺解决了那些人后,缓缓落地,径直往元烟的病房去了。
之前她的灵力不够,没有办法治好元烟的双腿。
祁薄想办法保住了元烟的双腿,但她以后也只能坐轮椅了。
现在,以濯绮珺和白君濯的灵力,治愈她的双腿完全没问题了。
白君濯形影不离,紧跟着濯绮珺。
七天七夜的满足,他的唇角一直噙着愉悦的弧度。
看着身侧的的濯绮珺,他的紫眸中泛着潋滟光泽。
他的女王真美,美到让他一刻都不想离开那张床。
冷泽这几天被他关在卧室外面,都要抑郁了。
它茶不思饭不想了好几天,一直趴在雕像附近,盯着濯绮珺的卧室。
这会,看到濯绮珺出现了,撒了欢的往她身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