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朝他来的可能是‘棍棒’的疯狂折磨。
“忘了,你是个夫管严。”
明镜单手插兜,往房子那边走去,“白爷什么情况?明凛说,他现在每天沉溺温柔乡,对所有事都是不管不问的?”
说起这个,薄霆昊还真的没办法说。
他舔了舔后槽牙,唇角高高勾起,露出玩味的坏笑,“这个不好说,你自己看吧。”
白君濯的变化……让他难以启齿。
他的珺珺,别人多看一眼都是找死
两人正要往大厅方向去,五楼复古式扇形的窗口,身姿卓越的白色身影飞出。
白君濯从卧室飞身而来,稳稳落在石像上。
他躺倒在濯绮珺身前,面对着她。
撑起了头,目光相对,往她怀中钻了钻。
濯绮珺如玉的手放在他头顶,抚摸爱宠般,轻抚他柔软的头发。
“睡醒了?”她的声音无比性感,撩的白君濯心痒。
他的脸埋在她胸前,牙齿轻柔啃着,模糊声音从薄唇溢出,“嗯,醒来没看到珺珺。”
清雅的声音缠着几分哀怨。
濯绮珺红唇微勾,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推开。
倾身,给了他一个安抚的轻吻。
从他从五楼飞出来,明镜就惊讶的看着他。
视线全程跟随他,吃惊的发现,他并没有用什么飞行器。
他用肩撞了下薄霆昊,有些不敢置信,“白爷他没用飞行器是吧?还是说他最近发现了新的隐形飞行器?”
薄霆昊耸了耸肩,抬头望着石像上,如蛇一般缠着濯绮珺的男人。
“应该是没有,有些事说起来很复杂,总归他不太像他了。”
薄霆昊发现二楼视线越发灼热,拍了下明镜的肩,“我要回去陪我家那口子睡觉了。”
明镜没有理他,抬头看着石像上的两人。
白君濯好像钻进了一个女人怀里。
这个女人!
就是明凛说的女人吧!
“白爷!”他歪了歪唇角,对着石像上的白君濯叫了声。
白君濯没有理他,在濯绮珺红唇畔印了个吻,“珺珺,我处理些事情,马上回来。”
“嗯,去吧。”濯绮珺淡淡应声。
看着白君濯起身,从石像上飞身而下,落在明镜身前。
她从石像上起身,立于巨大的石像顶端,狐狸眸反射出清冷月光,红裙飘袂,绝美身姿,美如妖魅。
明镜看着石像上,沐浴在月光下的玲珑身影,喉结动了动。
他一直觉得,身为圣域门的当家人,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
此时,见到濯绮珺的瞬间,他才发现,他以前见到美人,只能算是勉强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