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身边只是多了个女人,倒也并不像不是不管事的。
狂是狂了点,倒让他更加的喜欢了。
追随他,是他毕生的信念。
白爷这里,已经都是这种高人了吗?
“珺珺?”
白君濯没有等到濯绮珺的回答,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脸,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他柔软的头发刺的濯绮珺皮肤发痒。
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
虽然她一直纵容这个狗男人,可是结婚这个事,她还不想。
偏头躲开他的发梢,回了句,“成亲的事情暂且不……”
“我不同意!”
墨盎司倏然出现在两人身边。
他漆黑凤眸望着濯绮珺,皱着眉头,满脸哀怨,
“主人,我在外为你出生入死,你却在这跟他腻腻歪歪,怎么对得起我?”
濯绮珺微微抬眸,勾起红唇,对着他道了声:“辛苦了。”
眼神倏然冷了下来,锐利如刃的黑眸泛出红光,唇角爬上冷意,“但,我的事无需你同意,认清自己的位置。”
她素手轻抬,指甲划破中指指腹,鲜红的血液流淌而出,在手指上空凝结成血色丹药。
食指微屈,把血丹弹向墨盎司,墨盎司开心张嘴吞下了。
吞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回味,“我还是喜欢主人鲜血的味道,这个虽然好,可是尝不到味。”
白君濯难得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濯绮珺。
其实,墨盎司没有说话的时候,濯绮珺就表明了不愿意。
他有些难过。
只是,就此放弃,不是他白君濯。
千年他都撑过来了,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只要她在他身边,成不成亲并不重要。
握住濯绮珺的手指,微凉的灵力传入她的伤口,复原了她指尖的伤口。
他趴在濯绮珺肩上,声音闷闷的软软的,“珺珺,我困了,你陪我睡觉吧。”
濯绮珺看了眼瞬间愈合的伤口,狐狸眼中闪过暖意。
转身,搂住白君濯的腰,带着他飞身回了卧室。
墨盎司昂首,看着五楼那个巨大的落地窗,眉头紧紧皱起。
还没离开的明镜,单腿微屈,抱胸靠在车上,仰头望着石像上的墨盎司。
这家伙好像突然冒出来的。
白爷这里,已经都是这种高人了吗?
墨盎司感受到他的视线,那双黑眸倏然望向他,唇角勾出嗜血弧度。
眼底金芒闪过,骤然出现在他面前。
明镜震惊瞬间,正想躲避,头已经被他掰过去。
墨盎司想要咬他脖子,因为他太高,一下没够着,踮起脚才够着。
明镜刚掏出枪,墨盎司的尖牙,已经咬进了他的脖子内。
脖子上传来的痛感,让明镜皱眉。
更让他觉得惊愕的是,这个银发古装男人,竟然是个吸血鬼。
他没有震惊太久,利落抬手,枪口顶在了墨盎司的太阳穴。
“放开我,不然我就让你脑袋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