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濯看着她放在白狮头上的手,咬了咬唇,心里泛酸。
酸死了!
他的珺珺除了摸他,还这么摸这只大白狗了。
紫眸凌厉的扫向冷泽,眼底噙着邪肆冷意。
要给它绝育!
冷泽乖巧的用头蹭着濯绮珺的手,大眼睛挑衅的望向白君濯。
白君濯咬了咬唇内软肉,望向旁边走过来的司楚,清清冷冷的勾着唇,
“司楚,联系兽医,给这只大白狗做绝育。”
他唇角的笑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冷泽听到白君濯要人给它绝育,更加委屈的对濯绮珺挤着眼泪。
主人一定要救它呀!
它还没有找到喜欢的雌性,还不能被割蛋蛋。
“好的少爷,我马上就安排。”
司楚顶着猪头脸上前,脸上还强行挤出标准笑容。
那张青紫红肿的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呜呜~”冷泽慌张的发出呜咽声,不断的蹭着濯绮珺的手,祈求主人的庇护。
只要愿意纵容他,生孩子就不远了
白君濯看了眼司楚,嫌弃的移开了眼睛。
那满脸青紫,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脸,真丑。
“呜呜呜~”冷泽不停的呜咽声,有些吵。
濯绮珺修长手指,插进它头上洁白的毛发中,不轻不重的揉了揉它的天灵盖,警告:“别吵,再吵就是真的阉了你。”
“呜~”
冷泽吓得连忙闭上了大嘴巴,琥珀色的大眼珠子委屈巴巴。
白君濯挑衅的对着它挑了挑眉,“蠢狗,离我的珺珺远点。”
他拉过濯绮珺抚摸冷泽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头上。
那模样,像极了争宠的孩子。
濯绮珺红唇微勾,轻笑一声,收回了手。
淡淡瞥了他一眼,“好歹是活了千年的妖了,别这么矫情。”
白君濯抿唇,紫眸潋滟惑人,望着濯绮珺,洁白牙齿轻咬下唇,
“珺珺嫌弃我了吗?我只是太爱珺珺了,没有想让你为难的意思,是我不对,珺珺不要生气了。”
一向能装的司楚,忍不住望向冷泽。
一人一狮对视一眼,恶心的撇过视线。
瞧瞧这莲言莲语,多么的不要脸。
跟这玩意争宠,谁争得过?
濯绮珺倒是好像没听出来似的,如玉的手放到白君濯柔软的棕发上,算是温柔的揉了揉。
红唇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黑眸底笑意涌动。
这狗男人,越来越会装了。
只要他乖,她倒是愿意一直宠着他。
她脚尖微点,绝美身姿腾空而起,上了五楼的卧室。
白君濯正要跟上,司楚不怕事大的询问他,“少爷,给冷泽绝育的事还办吗?”
冷泽听到他的话,大大的眼睛满满的疑惑,震惊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