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坐在他身边,嘴角带着笑,“哟,白爷这是被珺姐赶出来了呀。”
白君濯眯着紫眸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有脸说他,见了祁薄还不是老鼠见到猫一样,怂到了家。
薄霆昊抬手把蓝发往后抓了抓,陪着白君濯坐在了地上,眼神看着他,又好似透过他看着别人。
安静了很久,他突然出声问道:“你早就不是以前的白爷了吧?”
白君濯这才看向他,应了声,“你早该知道了。”
他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他的表现够明显了,他根本不怕任何人知道他已经占有了这具身体。
“哈哈,我是早就知道了,不光是我,大家都是早就知道了。”薄霆昊爽朗的笑了起来。
“以前的白爷,跟你很不同。”
以前的白君濯聪明,但是也狠辣,对于自己人同样狠辣。
自己人犯了他的忌讳,那基本上就是没有活路了。
而且他身上总是带着种,令人惧怕的阴沉气息。
他跟祁薄虽然是能力很强,才能得到一些优待,但也能感觉到,只是因为他们还有用。
而自从白君濯那夜单独进了白家,就好像变了个人。
他虽然表面难说话,做事没有逻辑,有时下手也狠辣,可是他却没有那种阴沉的气息了。
祁薄很早就跟他说过,眼前的白爷可能不是人,却比之前的白爷有人味多了。
现在的白君濯其实早就不需要他们了,可和濯绮珺却尽力的护着他们周全。
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不像是雇佣关系,倒像是真心把他们当朋友了。
他们看似不像是人类,却比很多人类更加的有人情味。
“哦。”白君濯靠在结界上,有气无力的随便应付了句。
他还在想怎么能进房间,上他女王的床,窝进他的珺珺怀中。
薄霆昊看着他这副没精打采的模样,笑着问道:“因为什么把你赶出来了?”
珺珺好狠的心,这么冷的天,就这么把我丢在外面
说起这个,白君濯紫眸看向了他,抿着性感的薄唇。
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淡淡冒出几个字,“不想说。”
薄霆昊憋足了劲,做好了听他倾诉的准备,被他这三个字说的心口一阵憋闷。
薄霆昊难受的皱了皱眉,突然轻笑了声,“我说白爷,不管犯了什么错,认错就是了,先认错,再把人勾搭上床伺候好了,一切就都好说了。”
白君濯看似没有在听他说话,但是却一个字没拉的听到了心里。他薄唇勾起笑意,顺势就翻了个身拍打着结界,用委屈到极致的声音对着里面道:“珺珺,我想明白了,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你放我进去,我好冷了,手脚都冻麻了,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冻死了,珺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