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令马行云抑制不住发出惨叫,狼狈摔倒在地,明显已经不再是白逸淼的对手。
见势不妙,胆小那个小道士连忙拽着其他人逃跑,想去路上找人求救。
好巧不巧,他们逃跑的方向恰巧是保镖那一头,还没来得及高兴,直接被捂着嘴巴抓上车。
保镖们想问话,却发现他们突然变成了哑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先把人扣在车上,等候老板发落。
“还打吗?马道长。”
白逸淼瞥了眼自己身上林林总总的伤口,属实有些狼狈,叹了口气,“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大家原本井水不犯河水,你非要上赶着来找死。”
马行云抬起头,右眼流出的血淌了整个右脸,“替天行道,驱鬼除妖,乃修道之人本分!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不会放过你们!”
可惜他如今上了年纪,如果是年轻时候,未必不是这猫妖的对手。
“是么,看来我们今天是谈不拢了。”白逸淼声音渐渐冷下来,眸子落在马行云手腕儿上。
跟这种冥顽不灵的人讲道理完全是浪费时间,如今人已经瞎了,腿也废了,只要再断他两只手,以后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周围忽然变得无比安静,马行云强行冷静下来,紧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随时准备刺出。
白逸淼从地上捡了几粒石子儿,瞄准他脑门儿砸过去,然后趁着马行云抬手抵挡的时候,一爪子挠破他手筋。
一切非常顺利,但白逸淼还没来得及抽身,马行云强忍着痛反抓住了他手腕儿,另一只手用力将桃木剑刺进他腹部。
扑哧一声,桃木剑刺进身体跟寻常刀具刺进去的感觉不同。寻常刀子刺进肚子冰冰凉凉,桃木剑却像是烧着一把火一样,又烫又痛。
这是雷击木做成的祖传桃木剑,加上马行云的血,是祛邪除妖的利器。白逸淼瞬间失了力气,双腿发软,身体渐渐往下滑。
马行云不知道到底刺中哪里,但趁机再用了把力,把桃木剑插得更深。
“没想到你还是落我手里了。”他得意大笑,用手撑着身体往后退开。
白逸淼浑身冷汗直冒,他想把剑拔出来,手刚碰到剑柄,就被灼伤,猛地缩回来。
马行云着急忙慌从怀里掏出来几张符纸,可惜眼睛看不见,不知道上面画的什么符,只能用指尖小心翼翼辨别。
见状,白逸淼连忙施法把人定住,省得他再甩出什么符纸来。
力量迅速流失,白逸淼支撑不住躺倒在地,缓缓闭上眼睛,结界跟着消散。
藏在暗处的保镖终于看见他,当即打电话汇报情况,得到指示后,冲上去把道士抓了起来。
“谁!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
马行云的声音渐行渐远,有车子急刹停下,跑下来一道有些熟悉的脚步声,迅速靠近。
白逸淼强撑着睁开眼睛,看到裴璟淮跑过来,又闭上,“死到临头,竟然看见裴璟淮了。”
“别乱说,你不会死。”裴璟淮握住桃木剑,又松开,小心翼翼把人扶起来。
这是贯穿伤,如果贸然拔剑,反而会流更多血。
听见熟悉的声音,白逸淼猛然清醒,眼前的人确确实实是裴璟淮。
顾不得去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白逸淼瞥一眼插在肚子上的剑,催促着:“裴璟淮,快把剑拔出来。”
“好。”裴璟淮完全没有犹豫,轻轻把人放到地上,双手握住剑柄,干脆利落拔了出来,丢在旁边。
鲜血喷涌而出,很快把白逸淼衣服浸湿,红得刺眼,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裴璟淮连忙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他身上,把白逸淼抱上车,“赵凯,去医院。”
赵凯看眼后视镜:“去哪家医院?”
这一问,让裴璟淮紧张的大脑瞬间冷静,改变主意,“先去猫德高校。”
他升起隔板,紧紧抱住白逸淼,拿出手机给黄瑞祥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他直接开口:“白逸淼受伤了,马上来校门口。”
裴璟淮语气听上去挺紧迫,黄瑞祥不敢耽误,立刻跑到校门口,没等几分钟,就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
车窗打开,看到裴璟淮抱着猫咪形态的白逸淼,黄瑞祥脑子轰地炸开。
什么意思,刚刚裴璟淮明明说的是白逸淼受伤了,为什么怀里抱的却是裴渺渺?难道老大刚刚是人,在裴璟淮怀里变回猫了?
裴璟淮偏偏脑袋,“上车。”
黄瑞祥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上车,战战兢兢靠着车门缩成一团。
他咽了几下口水,刚鼓起勇气准备试探一下,听见裴璟淮让司机开去康贝宠物医院,心瞬间凉了大半截。
车子以最快速度驶向目的地,黄瑞祥抬手擦擦吓出来的冷汗:“裴总,刚刚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受伤的是我们老大吗?这是什么情况?”
裴璟淮调整姿势,用西装把猫整个包裹好,“别装了,我知道,这就是你们老大,白逸淼。”
【作者有话说】
昨晚本来想着歇一会儿就爬起来码字,结果纯困人士直接就睡过去了[捂脸笑哭]
前方甜蜜预警,即将开启甜甜恋爱篇~偶也~
短短一句话包含着极大的信息量,黄瑞祥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先问什么问题,紧张搓着手。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知道之后什么态度?打算怎么处理?
好几十秒,黄瑞祥才小心翼翼开口:“裴总,你听我解释,这件事其实是个误会。老大真的没打算骗你,是阴差阳错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