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过,只要那朵红莲还在他身上——」
「他就永远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她的目光越过晏清歌,落在戚澈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与佔有慾:
「我的雀儿,你看起来好热啊……」
「让朕来帮你降降火吧。」
她轻轻抬起手指,虚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符文——
「啊!」
戚澈然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的左眼中金光大盛,瞳孔竟然变成了竖状,那朵红莲印记也在他腹部疯狂跳动,彷彿要破体而出。
「然然!」
晏清歌惊呼一声,想要抱住他,却被他猛地推开。
戚澈然从马背上跌落,踉蹌着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僵硬而机械,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然然?」
晏清歌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向他走去。
「是我,阿晏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戚澈然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属于他的笑容——那笑容冰冷而残忍,与他往日的温润截然不同。
「杀了她。」
玄夙归的声音轻柔而魅惑,彷彿在哄骗一个孩子:
「我的雀儿,杀了她,你就永远属于
朕了。」
话音落下,戚澈然的身体骤然弹射而出!
他的动作不再是那个文弱贵公子的优雅,而是带着某种掠食者的狠厉与精准,左手成爪直取晏清歌的咽喉。
晏清歌侧身闪避,却没有抽刀。
她的短刀就掛在腰间,只要拔出来,只要挥出去——
以她的身手,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制住他。
刺穿他的手腕,他就无法再攻击。
削断他的脚筋,他就无法再追来。
可是她做不到。
她寧愿被他打,被他伤,被他杀——
也不愿意在他身上留下哪怕一道伤口。
「然然,是我!」
她一边躲避,一边嘶声呼喊:
「阿晏啊!你看看我——」
话未说完,戚澈然已如幽灵般逼近。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她腰间的匕首,猛地抽出——
「噗!」
匕首在她腰侧划出一道血痕。
晏清歌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染红了她的衣襟。
她本可以躲开的。
以她的反应速度,她完全可以在他抽刀的瞬间格挡、反击、夺刀——
但她只是退了一步。
因为躲开意味着要推开他,格挡意味着要伤到他,反击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玄夙归站在花海中央,欣赏着这场残忍的「表演」,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有趣。」
「明明有还手之力,却甘愿被他伤害……」
「晏清歌,朕倒是小看你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