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牙都碎了半拉。
殷炤搓着下巴:要不要扶一下呢?
李老大捂着嘴站起来,被自己突然摔倒这件事儿羞臊的半死,恶着一张脸意图继续对殷炤行凶,方才松散的鞋带又直接挂到了落下的板凳上,卡在木头板凳的缝隙里。
人是往前迈了一步,脸也紧随其后的贴在地上。
声音又响又闷,听着何其痛苦。
殷炤:虽然我没经过专业的训练,但是我知道,忍不住的时候就得笑。
李老大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哀嚎,手抖得筛糠一样把板凳从自己身子底下抽出来,又高高举起。
殷炤:“这什么造型?嚯!”
李老大就这还不死心,想用凳子砸殷炤,可惜他胳膊太抖,手脚乏力,要不是殷炤接手够快,这一板凳下去,李老大能成功把自己送走。
被殷炤抢了板凳,李老大喘着粗气,趴在地上活像一条死狗。
他也不知道今天是倒了什么霉,自打抓到白天那几个花儿之后就一直在走背字儿,这会儿连打人都办不到了!
他从地上撑起身体,摇摇晃晃想往后靠一靠,却没能算准自己和墙面之间的距离,一仰头后脑勺就杵墙面上了。
原本就头晕目眩的脑袋喜提眼冒金星。
李老大好悬没吐出来。
殷炤笑够了就伸手探了探李老大的头顶。
呵,咒力……
看样子是几个小崽子当中的一个发力了?
只不过妖力低微,也就够让人倒霉两三天的。
原本这种咒力能对人造成的伤害并不大,最多也就皮肉伤,根本达不到李老大现在的程度。
可这不是现成还有殷炤这个凶兽嘛!
debuff一上,他还能逃得过?
李老大靠坐在墙壁前面,喘气如牛,嗓子里发出粗糙的喉音,像是卡了一口老痰:“真他妈的邪门了……”
殷炤往他面前一站,巨大的阴影笼罩下去,将弓着身子的李老大衬得活像个虾米:“说不定,你是遭报应了呢?”
李老大满不在意的啐出一口血痰:“我早就不相信这种说法了。”
他自认没干过什么亏心事,那些彩儿花儿落在他手里,只能说是他们倒霉。
再者说了,他帮那些家境不好的花儿换了爹妈也算是有功,怎么也能功过相抵了。
哪来的报应?
殷炤嘴角的笑意是一贯的恶劣,粗黑的眉毛下一双深邃而黑亮的眼睛盯着李老大,眉骨划过一道肉白色的伤痕,看着可比李老大还像是刚刚放出来的:“你不信?”
李老大用衣袖擦了擦脸,不屑的看了殷炤一眼,并没有打算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