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情绪濒临崩溃,她看着地上被撕扯成两半的阿贝贝,哭叫的声音一直没消止,嘴里也在念着阿贝贝的名字,脸色也哭得涨红,看着格外可怜。
陶春园耐不住,再次扑过来要掐住秀秀的脖子让她噤声。
谷玉如怒喝:“你做什么!”
舒兰玉倏然出现在房间里,直接将陶春园丢出去。
宿舍门外是被打断兄弟夜话一脸不爽的殷炤和摇着头看陶春园的陆殊。
殷炤对妖一向一视同仁,更没什么不打女妖的想法,见陶春园被舒兰玉丢出来后还想攻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掼到地上。
“咚!”
殷炤声音阴狠:“不愧是拨浪鼓啊……”
揍起来就是响。
陆殊面露同情地将陶春园几乎吐血的嘴巴封上:“别吓着孩子们。”
陶春园:“唔!!唔唔唔唔!!”
【??作者有话说】
殷炤:你居然!把那棵树的!小甜糕!打掉了!!!
陶春园:……宿舍不允许……
殷炤:浪费粮食就是犯罪!!!
陶春园:……宿舍不允许……
殷炤:真该死啊!!!
陶春园:……宿舍……
殷炤:我都吃不上!!!
陶春园:算了
年上
舒兰玉蹲在秀秀身边,手指轻轻在阿贝贝上拂过,阿贝贝立刻恢复如初,还变得整洁又干净,他将阿贝贝递到秀秀的怀里,摸了摸秀秀的脑袋,额头抵了抵秀秀的脑门:“乖秀秀,没事了。”
强大的治愈力瞬间包裹住整个房间,悄无声息地就将秀秀的情绪安抚下来。
小丫头抽泣着跟舒兰玉道歉:“对,对不起,舒先生,我,我不乖……”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舒兰玉微笑着点了点秀秀的腮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转头看向陶春园的时候笑意收敛,“至于你,立刻滚。”
有舒兰玉发话,陶春园就这么水灵灵地被赶出了成考处。
舒兰玉没有留她休息一夜,只给了她一点时间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
陆殊解除了陶春园嘴上的封印,陶春园艰难起身之后终于恢复清明,她阴暗的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嘴里咕哝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抬出身后的人来替自己虚张声势,可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她眼底情绪流转,晦暗难辨,转身离开的时候目光自下而上地扫视过所有人,将那一闪而过的怨念深埋在眼底。
陶春园自以为表现得隐蔽,可陆殊看得清清楚楚:“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