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不说,有谷玉如在,难道那些人还能不知道?
“他们自己知道归自己知道,你要是主动说,就会把我一起坑死。”李余幽幽吐了一口烟雾,眼神在缭绕的灰白气体中颇为阴狠,跟他平时在人前的模样完全不同,“以后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局里待着,成考处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知道了知道了”陶春园过去给李余捏了捏肩膀,“好歹局里的人还是要给我点面子的,那些孩子也好拿捏一点。”
李余伸手将陶春园的手拉住,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反复摩挲:“最近你留神一点。”
陶春园顺势揽住李余的脖子:“知道啦~”
【??作者有话说】
舒兰玉:所以你们俩谁年上啊?
殷炤:没有!我们就是纯纯的兄弟情啊!!
陆殊:你闭嘴吧……
舒兰玉:哦~兄弟情啊~
殷炤:你这是什么语气?你不要乱想啊!我喜欢的明明是……
舒兰玉:是谁?
殷炤:…………是自由!
早饭
李余捏着陶春园的手,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他爬到现在花了不少心思,能用的心机和人脉都几乎被他利用了个遍。
与此同时,他还始终维持着自己老好人的人设,若说在这个人设上有什么比较为人所知的缺陷,那也不过是过于听老婆的话。
这个耙耳朵就是用着一张笑脸和圆滑的处事态度,明里暗里挤对走了一个又一个之前难为过他的人,也为自己的老婆陶春园筹谋了不少除升迁之外的好处。
夫妻两个人,有一个在特办局是管理层就够了。
两个人都进入了管理层,就过于点眼了些。
再者说,陶春园的脑子,只怕还不适合当一个管理。
李余将一切都替陶春园打算得很好。
陶春园从他还是小职员的时候,就一直陪在他身边。
那个时候,陶春园在局里的资历比他要深不少。
李余认识陶春园的时候,她还远没有现在这样势利,几次在尴尬的环境中替李余解了围,还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了李余不少帮助。
因此,李余在刚刚成为二处科长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向陶春园求了婚。
他想向陶春园证明,她没有看错人。
这么多年过去,李余确实一直在往上爬,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拉扯着陶春园。
只可惜陶春园眼界不高,也没有多聪明,被李余娇惯久了,还学了不少拜高踩低的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