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愣愣喊道:“玄尧。”
“不对。”
他解开黑袍上的扣子,云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帝君?”
玄尧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云殊几乎要崩溃了,唇齿间吐出几个字:“阿尧哥哥……”
“这才对。”玄尧低低地笑起来,似乎很满意她这么叫,他垂首附在她耳边低语。
“你是属于我的。”
“属于我一个人的。”
……………………………………………………………………
日升日落,日落日升。
洞内光线稀薄,不知道过去了多少x日,只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怒骂低呼,以及淅淅索索的摩挲声和呜咽声。
像是无助的猎物被恶魔盯上再圈起来,地上的碎石断断续续地滚落,其中刻有两人名字的那颗石子正巧落在云殊低垂的柔夷下。
云殊满身疲惫,只稍微微一动就会牵扯到体内的伤口。
她疼得一缩,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身后环着她的男人。
回想起发生的一切,她脸色煞白,抓起手边的簪子就朝他脸上划去。
“想杀我?”
男人红唇轻启,满不在意地开口,音色喑哑中带着一股独有的韵味。
他很慢地睁开眼,手掌早已准确无误地捉住了云殊纤细的手腕。
“阿殊想杀我,可以用别的法子。”
云殊这几日听了许多混话,一听便听懂了话中的意思。
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中的恨意呼之欲出。
玄尧按住她的肩膀,眸光缱绻地打量着她。
从龙族的角度来看,云殊现在浑身上下沾染了玄尧的气息。
他将她皮肤上的痕迹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了得偿所愿的笑意。
眼看着他又想要说话,云殊从牙缝里屈辱地挤出了几个字:“你闭嘴!”
她转过头抱紧了被褥,眼睛干涩得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愈发觉得心如死灰。
这算什么?
一时兴起的缠绵?
她面无表情地拭去眼角的湿润,刻意拉直声线道:“有意思吗?龙族向来洁身自好,你就算不为扶鸢守身如玉,也不该如此恶心我。”
玄尧拢着她的手臂一僵,脸色沉了下去,声音凉凉的:“你觉得我们这般,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