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地靠近他,几乎贴在他身上,玄尧依然没有醒。
“你再不醒,我就去找别人了。”
紧挨着的身子动了一下,云殊抬眼,对上了玄尧缓缓睁开的眼眸。
他只看了一眼,就准确无误地把人拉回怀中,紧紧搂着,脸颊蹭了蹭她微凉的皮肤,声音暗哑道:“不许。”
“你不许去。”
云殊看着他又闭上了眼睛,问道:“感觉怎么样?”
她问的是他体内的临界情况,他却不知道回答了什么——
“感觉好极了。”
“从来没这么好过。”
云殊的嗓子也很哑,但她觉得昨晚还是骂少了,让他有心思在这瞎说。
玄尧没说几句话,好像很困很虚弱,若非他昨夜的反应,云殊都以为他现在就要死了。
他的身体到底如何了?是不是她的引渡赶不上他体内的衰败,他的状况仍旧在变差?
想要了解这些,还是要用一点最原始的方法。
云殊想着,默默支起身,眼神执拗,说出来的话却令x人浮想联翩:“昨日那本书里的东西你学得不错。”
何止是不错啊,里面的内容都能融会贯通用在她身上了。
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面上无比淡然地邀请道:“还有力气,我们继续。”
玄尧的眼神从错愕,变得沉默,又变得十分危险。
随即在云殊措不及防的惊呼声中,他伸手一勾,将云殊拖了过去,被翻红。浪,直到第二日中午,两人都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
紫微宫新帝即将继位的告帖已经发出去数日,宫中上上下下都忙着布置筵席。
天后拿不准云殊会不会来,在主座边的席位前后踱步半晌,心事重重地进了内殿。
内殿里,天帝正严肃地执笔写着什么,见妻子走进来后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你说她是不是不愿意再看见我。”
天帝一听妻子的语气,便知她在担忧何事,出言宽慰道:“殊儿不是那种意气用事的人。灏儿和笈儿昨日不是见过她了?她既然那样说,应当是不排斥观礼的,你就莫要在这儿瞎操心了。”
天后轻叹一声坐在了丈夫身旁:“我前几日也着了人去打探,结果昆仑宫里里外外都布下了结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兴许是有什么新的功法要参悟。”天帝觉得她关心则乱,放下手中的笔道:“左右魔神已经陨落,他与殊儿纠葛太深,殊儿一时走不出来也正常,给她点时间好好想想吧。”
这倒也是……天后想到当日听说“云殊手刃了魔神玄尧”时的震惊,心里又安定了下来,虽然事已至此无可奈何,但云殊依旧选择了三界众生,说明她道心如故,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