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沈回推门下车。
伊蒂特退开一步,又看向前排:“两位可以在附近随意侦查,我不介意。”
“我们会的,”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团队原则,特工朝她勾起唇角,眼里是如鹰隼一x般的锐利。
与此同时
诺恩大学历史学院二楼,晏昭从吵到令人脑壳疼的破冰游戏里逃了出来,直奔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南渡轻车熟路地爬出口袋,以不可思议地灵巧姿态跳到窗台上:“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了。”
“好,”晏昭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它脑袋。
历史学院的洗手间古色古香,地面铺着彩绘瓷砖,墙上挂着一面菱形木雕边框镜子。
晏昭跑跑闹闹了一天,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泼。
哗啦,凉凉的水流如柔软的丝绸覆在脸上。随即,洗手间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这是公共洗手间,有人进来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晏昭某一根敏感的神经动了动。
她的心跳悄无声息地加速,但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就着水珠拍了两下颈侧,然后摸向挂在墙上的抽纸。
但右手还没探到记忆中的位置,两张干燥的擦手纸被递到了她的手边。
“我帮你,”一道略显沙哑的低沉女声传来。
晏昭眼里闪过一丝深色,一边怯怯地接过纸,一边困惑地抬起头用国际语说:“谢谢?”
这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利落的棕色短发,五官深邃、相貌威严。不是年幼孩子们会喜欢的长相,比教导主任还有压迫感。
“不谢,”女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略显古怪的笑容。
晏昭擦干净脸,将纸巾扔到垃圾桶里,准备绕过正在照镜子的女人出门。
但就在她走过女人身边时,后者闪电般出手了!
“唔——”
一声短促的尖叫刚出口,就被一块湿润、沾满浓重药味的纱布给堵了回来。
——吸入式中枢神经镇定剂。
女人体型偏瘦,但手上的力道堪称可怕。不论晏昭如何挣扎,始终没法让她如铁钳般的手掌有丝毫松动。
渐渐地,晏昭瞪大的双眼失去焦距,挣扎的四肢变得无力,软软瘫倒在女人怀里。
“吱吱?”南渡用爪子扒拉着洗手间的门,发出与晏昭约定好的暗号。
这细微的动静没有引起女人的注意。她不慌不忙检查晏昭的身体和口袋,翻出一部智能手机扔到地上一脚踩碎,再弯腰将她扛到了肩膀上。
吱呀——
洗手间的房门被猛地推开,仓鼠南渡被撞了出去翻滚两圈。
但当他扭过头以后,表情空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