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反噬的强烈机制下,姐姐恐怕很难维持变形。”
南渡挫败地叹口气。
晏昭知道继续讨论下去,气氛只怕越来越沉重,一拍手掌道:“好啦,就按原计划行动吧。”
夏眠起身:“好,我来调配药剂。”
白一濯紧随其后:“我负责清洁套房里的浴缸。”
南渡溜到夏眠身边:“我,给阿眠打下手。”
晏昭偏头看向沈回。
从机场回来,不,应该说是从她被绑架找回之后,他一直寸步不离。
或许是久居上位,也或许是习惯于独来独往,他静坐之时有种清冽冷然的神韵。此时鸦黑眼睫半垂,下颌线利落坚冷,更添了两分难以接近的锋利感。
可她知道,如果此时去触碰他的掌心,摸到的会是一片滚烫。他沉黑深邃的眼底,藏着某些不轻易展露的温柔。
“教官,”
她轻轻拉扯他的衣角。
“嗯?”
一句话如石子投入冰湖,轻松打破了他自我隔绝的壁垒。
“我想吃甜食,”晏昭掰着手指,现场演绎任性豪门大小姐,“草莓尖尖做的蛋糕,要多奶油、少蛋糕。热乎的黑糖波波奶茶,茶底要伯爵红茶。”
这是x在意大利的贝米诺,而且是凌晨四点,哪怕是在五星级酒店想弄到这些也不容易。但沈回没有一秒犹豫:“好,你在这等我。”
呼,晏昭温顺地点头。
给他找点事情做,这样就不会一直念着想着了吧?而且,她是真有点想吃甜品了。
叮——电梯门合拢。沈回按下酒店厨房所在的地下一层。
他哪里不知道晏昭的想法?只是在这样的时候,他宁可她只为自己考虑。
伊蒂特想办法传到他手里那份记忆说,她有控制和影响他人的精神力量。然而在他看来,她根本不需要进化赋予的超自然力量,而是天生具备这样的魅力。
只要她愿意,这世界上多的是人想成为她的同伴,为她披荆斩棘。
林别尘是,朱佩塞是,他……更是。
电梯缓缓下降,沈回从怀里摸出手机拨了出去,这个时间国内正是白天:
“是我,想拜托你帮我调查一件事。十年前,对流星雨降落那一年,军方所有导弹发射的记录。”
“尤其是海上发射的,帮我重点调查。我需要知道执行舰长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对,隐秘调查,不要用部里的力量……”
一切就绪,众人回到客厅,晏昭提议凑桌麻将打发时间。夏眠、宋星桥和白一濯各坐一个方位,沈回负责投喂晏昭以及提供并不算靠谱的策略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