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三个内鬼,必要的政治耗材罢了。
“盖洛那边,”幕僚迟疑,“要通知一声吗?”
总统嗤笑:“不用。”
内鬼一事暴露,盖洛这个特防局长必然是保不住了。再说,连他都被惊吓了一遭,盖洛凭什么幸免?
内鬼互掐
出了总统府,晏昭与沈回找了个街头颇有情调的咖啡厅用早餐。南渡借洗手间从仓鼠大变活人,坐在两人身边念念叨叨:
“为什么刚才不让我露面?”和一国总统谈判这么酷的事,竟然没他的份!
“你忘了,你是非法入境?”晏昭真诚地问。
“……”南渡忘了还有这茬。
“巧克力还是果酱?”沈回切开酥脆的可颂,拿起餐刀询问。
“巧克力吧,”晏昭随口说。
沈回点头,将绵软的巧克力均匀地涂在可颂内层,再放在餐碟里连同热牛奶一起推到晏昭身边,动作行云流水。
南渡突然就忘了该说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位不解风情、拒人于千里的哥们能如此自然且丝滑地与女子相处?
之前晏昭体型缩水只有九岁十岁,帮点忙顺理成章,但现在她都成年了,还这么精细么?
南渡大着胆子将装着可颂的餐盘推到沈回手边,双眼清澈地吐出两个字:“果酱。”
沈回低头扫了眼可颂,又抬头对上南渡黑亮的双眼。
晏昭咔嚓一口咬上酥脆的可颂,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
短短两秒后,沈回便败下阵,拿起了餐刀。天知道如果他拒绝,南渡下一句会说出什么。
片刻后,南渡看着填充致死量的蓝莓可颂,嘴角抽了抽,以英勇就义的决心一口咬下去。艾玛,真他妹的甜啊。
正吃着,夏眠将三个内鬼的信息发了过来,晏昭边吃边点评:“指挥部一个,后勤部一个,对外联络部一个,都是b级天赋者。”
“三个都住在首都,其中后勤部这个距离我们最近。”
南渡眼睛唰地亮起:“三个人,足够我们分!”
晏昭疑惑地看他一眼:“南长官,你难道以为我们要一一上门刺杀?”
南渡做贼心虚,下意识抬头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压低声音继续:“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晏昭失笑,“杀了他们虽然能解一时心头之恨,但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南渡理智迅速回笼,这么做确实不妥。这三个背后恐怕还有不小的利益链条,真杀了反而断了线索:“那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