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给你多少,”她干脆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这些够吗?”
金发女郎没想到这一趟还能发个小财,顿时喜笑颜开:“够、够,谢谢妹妹!”
科斯塔在晏昭转身之际一跃而起冲向阳台,但一拉开门看到了坐在栏杆上晃悠的南渡。
“怎么,想从阳台跳下去?这里可是三楼,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科斯塔怎么说也是个b级天赋者,此刻逃生的路就在眼前,把心一横就要撞上南渡,但一道无形风流一巴掌迎面呼了过来。
哗啦啦——
科斯塔重重砸穿落地窗,玻璃四散飞溅。暗红血色从他身下缓缓流出,很快在光洁地板上晕出一大片刺目的红。
“我话还没说完,你这样不礼貌啊,”晏昭踱步至他身边,“瞧瞧这屋里,连个茶杯都这么精致,你们特防局待遇真好。”
科斯塔忍痛呜咽,颤颤巍巍扭过头,视线触及站在晏昭身边的沈回时差点没厥过去。得,华国那位s级亲自来了,还他妈逃个屁啊!
“要不咱们坐下说?”晏昭提议。
科斯塔试着爬起身,但随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只好硬着头皮道:“您,您有什么话直说吧,我听着。”
“怎么吓得汗流浃背的?”晏昭不紧不慢将桌上的咖啡端起来,蹲下身放到他手边,“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通风报信那位。”
“沈回被调虎离山,我被抓,都得感谢你。”
科斯塔抖得更厉害了:“我只是听命办事!真的,伊蒂x特手里有我的把柄,如果我不照做,她一定会杀了我和我的家人!”
“嗯?我怎么记得你十年前就抛弃了妻子和刚满三岁的女儿?近些年买了四套豪宅公寓,全送给了不同的情妇?”
科斯塔顿时哑火,似哭未哭的表情还挂在脸上,看上去十分滑稽:“是,是我做错了!但您到现在还没杀我,肯定是用得上我,对吧?”
“脑子倒是不笨,”南渡一边在屋里溜达一边随口点评。
科斯塔心下一喜,赶紧跪在地上:“您有什么要求请说!”
晏昭从怀里摸出便签纸递给他:“这纸上的字迹认识吗?”
科斯塔小心翼翼地接过,登时愣住了,呐呐道:“这,是总统先生的笔迹。”
“对,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代表什么吧?”
代表他们三个被放弃了,不管华国特派队对他们做了什么,意国都不会追究。
科斯塔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我明白。”
“嗯,”晏昭满意点头,“不管你之前和盖洛达成了什么协议,现在都不作数了。我来这里不是想要你的命,而是要给你指一条明路。”
“您说,”科斯塔心下稍松。
“自首,接受公开审判。”
“什么?”科斯塔不懂,特防局局长和总统都知道他有罪了,还找谁自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