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的舌吻过后季轻言的欲火被彻底点燃,原本紧闭的嘴现在喘着粗气,不安分的舌不断的向外探索。
付文丽很满意,一边将跳蛋伸到了季轻言面前,一边用命令的语气说。
“舔!给我舔干净”
季轻言很听话的伸过头去用舌头大力的舔舐那枚跳蛋,付文丽的指尖也不免被波及到,指尖每每碰到柔软的舌头都会惹的付文丽的心颤上一颤,偏偏季轻言还不知羞耻的含住了整个跳蛋顺便吞下了她的指头,湿热的口腔内指尖被舌头刮蹭伴随着季轻言的吸吮显得更加色情火热。
渐渐的季轻言不在舔舐跳蛋而是专心的舔舐付文丽的食指,她吐出跳蛋用舌头卷起付文丽的食指缓缓带入口腔,季轻言的舌绕着食指不停的打转,还不时用舌卷成凹状用付文丽的指头抽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付文丽被季轻言这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赶忙抽出了食指,指腹都已经泛白褶皱。
季轻言倒是没停下,低头伏在付文丽两腿之间将碍事的裙摆撩起露出光滑雪白的大腿温柔的抚摸,温柔的吻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大腿内侧。
付文丽也受不了季轻言的挑逗,从下身捏住那人的下巴,将跳蛋塞进她的嘴里。
“咬住,然后……”
付文丽用手指把内裤向左拨开,露出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塞进去”
听到付文丽的命令,季轻言乖巧的用牙咬住跳蛋,牙齿用力一咬玩具身上的按钮,跳蛋瞬间在季轻言的嘴上跳动起来。
“嗡嗡嗡~”的声音被唇瓣包裹,想颗跳动的音符一步一步的靠近小穴,季轻言将付文丽的腿抗在肩膀上,右手绕过大腿来到付文丽的小腹前向左拨了拨内裤,左手则用力的抓住她的大腿固定,牙齿咬住跳蛋将它稳稳的塞进了付文丽的穴道。
第一次被奇怪的东西进入,付文丽的肌肉瞬间紧绷,大腿也不受控制的力夹住季轻言的头,感受跳蛋在身体里震动。
季轻言把连接绳拽到手上让跳蛋在小穴里转了个圈,付文丽的身体顿时痉挛,嘴里出杂乱的娇喘声,舌头用力顶在跳蛋上将它推进了更深处的空间,季轻言的舌也跟着进入了小穴。
穴口不断的流出水来,有不少顺着舌头流进了季轻言的嘴里,这些水尝起来有些咸咸的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怪味儿,所以她更加努力的在小穴内推进,等到舌头已经完全伸进了小穴再进不能,仰起头看向对方。
只见付文丽一只手摁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在乳房上乱摸,仿佛能用这种方式来疏解自己的快感,惹的嘴里的喘息声声不绝,目光和自己对视,眼里满是对自己的渴望。
季轻言说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很喜欢看付文丽这个样子,喜欢她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
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干,舌头铺平挤进阴唇内,季轻言并没有很快的进入小穴,而是在穴口不停的上下舔舐,每每触碰到阴蒂,季轻言还会用舌尖不停的挑逗,付文丽则是控制不住快感的累加喘息声不绝于耳。
许是跳蛋在穴里震动的频率太快,还是季轻言的口交技术太好,付文丽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彼时正在舔舐阴道口的季轻言恰好完美的接住了付文丽高潮喷出的全部液体,一注水流喷洒在季轻言的嘴里,整个口腔都是满满的付文丽的味道。
付文丽脱力的躺倒在椅子上,季轻言却是更加的卖力,死死的抓住双腿将她拉向自己拼命的舔舐穴口汲取付文丽的味道,舔了一会儿见人没什么反应,季轻言直接含住了她的阴蒂,用舌头不断的挑弄阴蒂,吐出来又吸进去,来来回回的“折磨”着付文丽的阴蒂。
熟悉的娇喘声响起“别……别舔了”
得到肯定的季轻言并没有放过她,反而更是卖力的嘬吸阴蒂,手指也解放出来伸进穴口将跳蛋推进深处,连番的攻势将付文丽彻底击溃,娇喘声响彻在整个宿舍。
“啊~别……哈啊~别再深了……嗯~……季季插的好深啊”
季轻言可不会理会付文丽的求饶,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小穴内,付文丽的声音像是突然卡住了一般,待季轻言的手指开始抽动,付文丽的声音也逐渐开始放大。
“啊~……季季好爽~……插的我好爽~用力插我~~季季”
季轻言乘胜追击,用牙齿轻轻叼住阴蒂噬咬,两根手指也不断的在小穴里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耳边回响。
“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嗯哈~……要被季季操高潮了~”
高潮如期而至,温热的水流喷射在季轻言的手掌中,看着手里的一滩液体,季轻言想也没想直接倒进嘴里,还不忘舔食嘴角的遗漏。
“哈啊~……不要了季季,我不行了…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刚被挑起欲火的季轻言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芳心纵火犯,把付文丽的头靠在肩膀,手托起她的屁股,将人轻柔的放到床上趴好,拽出深入阴道的跳蛋,被堵住的水流从穴口流淌到被单上。
看着手上的小玩意儿,季轻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俯身将床底的盒子拉出来,果然有开封过的痕迹,看来是小老鼠在家不安分到处打洞了呀,怪不得这东西会出现在床上。
付文丽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奇的想抬头向后看去,但刹那间自己的眼前就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耳边传来季轻言的低语。
“抓到你了呦,小老鼠~”
季轻言的身体紧紧的压在付文丽身上,带着绕在脑后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床上,俯身在她雪白香肩嗅探,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嫩滑的皮肤上。
“真是不乖的小老鼠,居然趁我不在偷偷翻我的东西”
“没……没有,我没有翻”
付文丽扭动身体试图将她甩下来,可连番的高潮早就让她失了气力。
见付文丽死鸭子嘴硬,季轻言伸出舌头在肩头舔舐。
“还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可就要…”
季轻言骤然低头,狠狠咬在付文丽肩头。
不同于方才调情似的轻啮,这一咬带着几分狠劲,付文丽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白皙的皮肉上霎时绽出两排嵌着淡红血痕的牙印。
季轻言很快松了口,舌尖却循着那片灼痛的肌肤轻轻扫过,细密的疼混着酥麻的痒,顺着血液漫遍四肢百骸。
“说,小老鼠,是不是偷偷翻了我的东西?”
她的唇瓣移到付文丽耳廓,舌尖灵巧地舔过温热的耳软骨,又含住耳垂轻轻吸吮,温热的气息一股股往耳道里钻,惹得人浑身软。
“该怎么罚你才好呢,我的小坏蛋”
季轻言的吻一路向前,最终停在付文丽的脸颊,鼻尖蹭着细腻的皮肤,她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蛊惑。
“这里瞧着鲜嫩多汁,咬一口,一定很甜吧?”
柔软的唇瓣在脸颊上轻轻磨蹭,像极了温柔的吻,却又藏着几分蓄势待的凶,付文丽怕她真的下口,慌忙软了声音求饶。
“我……我确实翻了,我错了,别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