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这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应当是贝恩诺尔。
李言走到门前,打开房门——
果然,雌虫站在李言的身前,
“李言雄子,该吃晚饭了。”
李言听闻后乖乖点点头,跟在贝恩诺尔身后下楼。
今天的晚餐和午餐看起来差不多,都是贝恩诺尔亲手烹饪的菜品。
用餐时李言看似不经意的与贝恩诺尔闲聊了起来,
“贝恩诺尔,你平常有什么爱吃的菜吗?”
“没有,硬是要说的话,我爱吃肉。”
李言听后若有所思。
肉吗?
李言还想知道贝恩诺尔喜欢哪种口味的肉。
但是想来贝恩诺尔平时应该都忙的只能喝营养液。
“贝恩诺尔平常如果喝营养液,都喝什么口味的?”
贝恩诺尔垂眸,用刀叉切割着盘里的咩咩肉排。
“我没注意,营养液的口味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
李言:“?”
好家伙,铜墙铁壁啊,这问了不等于白问吗?
李言本来还想再问问贝恩诺尔讨厌什么口味。
但是这样的话,就让他的目的显得太明显了。
于是李言也闭上了嘴,安静干饭。
就这样,两虫安静地用完了晚餐。
而就在贝恩诺尔准备上楼的时候,李言叫住了他。
在客厅暖黄色灯光的笼罩下,雄虫的面容显得略有几分柔和。
他初见时冷漠的眉眼此刻已经放松地舒展开来,好似那山顶的寒梅拂去了积雪,露出了它原本的颜色。
李言注视着贝恩诺尔的眼睛,
“对我而言,我度过了美好的一天,谢谢。”
“贝恩诺尔,晚安。”
贝恩诺尔没有想到,李言竟然会对他说这些话。
他的双眸微微睁大,有些怔愣地看着雄虫。
李言与他初见时对他的嘲讽和奚落他脑海中此时还印象深刻。
贝恩诺尔对李言的认知从初见他的那一面起,就在不断地形成。
但却又不断地被李言亲手打破。
如此反复。
三秒后,贝恩诺尔这才堪堪回过神来。
“李言阁下,晚安。”
说罢,两虫才各自上楼去。
李言回房间,而贝恩诺尔则是又去了锻体室。
此时,外界的天空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幽蓝的月光宛若那飘渺地云纱,弥漫在这片天地之间。
李言洗漱完后躺在松软的床上,他的面色带着倦意。
缓缓地闭合上了双眼。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