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雄虫的话语,那根原本紧紧黏附在雌虫肩颈处的精神力丝线似乎也被唤醒。
它慢慢地撑起身子,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试图探出头来张望。
这是由于李言现在看不见贝恩诺尔面上的表情,所以他的精神力丝线便遵从了主虫潜意识中的念头。
贝恩诺尔的耳朵贴着李言的胸膛,他能够很清楚的听到雄虫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这规律的心跳声让他的内心重新安定下来。
不是假的……
是活的。
李言,他的。
“贝恩诺尔?”
[老婆怎么不说话……?]
[这是生了什么事,还是说刚刚还是被老婆看到了?]
久久得不到雌虫回应的雄虫只能再次试探性的问。
但轻抚在雌虫后背的动作却没有停。
半晌后,面对雄虫关心的话语,贝恩诺尔终于抬起头,他直直的对上李言的眼睛。
雄虫面上那双深邃狭长的墨色眼眸在幽静的深夜里更加显得变幻莫测,让虫猜不透对方在想些什么。
但对于现在的雌虫而言,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加的确信自己的感情。
只见金雌虫抬手抚上了墨雄虫的侧脸,两虫双目直视间,雌虫有些虔诚的抵上了雄虫的鼻尖,
“雄主……”
我爱你。
雌虫的语气缱绻,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脱口而出。
李言看着近在咫尺的贝恩诺尔,雌虫的神态莫名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雄虫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但没关系,如果老婆想说的话总有一天会说的。
李言微微前倾,他自己唇就触碰到了贝恩诺尔的唇瓣。
[老婆亲亲。]
贝恩诺尔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怎么亲是不能写的,但反正就是,猛!)
两虫就这样亲了一会儿,期间贝恩诺尔在和李言接吻地同时还得忍受他那些令虫羞耻的心声。
例如——
[老婆好好亲。]
[我啃我啃我啃我啃。]
[老婆舌头软软的……]
这句心声出来的时候,贝恩诺尔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反手给李言一个巴掌。
但好在李言的舌头又被贝恩诺尔咬了一口之后,他那些羞耻的心声也渐渐的少了很多。
主要是李言不敢,刚刚贴脸开大被老婆咬了,虽然心里美滋滋的但是咱也得会看脸色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