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板正的军部制服,本就不长的头被梳的一丝不苟,露出坚毅的眉眼。
李言则是略微有些懒散的靠在沙上,长长的双臂往沙的靠背上一放,还翘着个二郎腿。
这不,才刚打了个照面,李尔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小子,坐没坐相的!”
面对李尔的说教,李言只是稍微的掀了掀眼皮,半分也没动。
本来老婆走了就烦,李言定定的看了一眼李尔,
“爷爷,什么事?”
声音有股说不出来的疲倦与不悦。
李尔:“?”
李尔直接就是眉头一皱,重新打量起李言来,
“你怎么了你?谁惹你了?”
李尔的话音落下,便见李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底是数不清的落寞,
“唉……”
李言脸上的无语都快实质化了,你把我的老婆调走了,现在还问我谁惹我了?
不是开玩笑,李言昨天晚上差点有大义灭亲的念头。
要不是想着可能这事还真不是李尔说的算,李言就差直接给李尔贴脸开大了。
看李言这样,李尔只觉得全身不得劲,他那个意气风的气运之子乖孙呢?
眼前这个一股落寞与孤单的孤寡虫模样的是谁?
只见中年雄虫一言难尽的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马上意念一动,心中有个猜测。
李尔瞬间就换了一副神色,他不敢置信的问,
“你想小贝了?”
李言则是深沉的点了点头,
“嗯,贝恩诺尔没在身边,感觉活着好累。”
李尔:“?”
虫神在上啊,李言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李尔一脸蛋疼的嘬了嘬牙花子,
“小贝只是去出个任务,很快就回来了啊。”
“你小子,没了雌君不能活的?”
荒谬!真是荒谬!
就算是李言他爹,也,也没这样的啊!
本以为李言也是个情种的事实自己已经认识到了。
但没想到,居然离谱到这种程度。
李尔只感觉无语到了极致。
但李言也是无语到了极致,他抬手不耐烦的撩了一把额前的丝,
“爷爷,你到底有什么事?”
李言的这句话一出,李尔就挑了挑眉,嘿,这小子!
但就在李尔正想开口回答的时候,他就见李言继续道,
“还有,是不是你把贝恩诺尔给调出去的?”
而且,肉眼可见的。
这本来长得就不面善孙子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逐渐不善了起来。
李尔看着李言那沉沉的眼神,只觉得连他都感觉有点汗流浃背了。
李尔立马开口反驳,
“啧,你怎么能那么想你爷爷呢?”
“我还不知道你?”
“就你这样的大情种,我能把你雌君给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