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就被我肉棒撑满的喉咙,再次用力向下吞咽。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如同融化一般,瞬间被她那柔软的喉咙完全吞噬,甚至连根部都被她那湿热的口腔包裹。
那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身体因极度的愉悦而颤抖着,意识也变得模糊。
我仰着头,喉咙里出粗重的喘息,那强烈的快感让我身体猛地一弓,几乎要将腰折断。
我的肉棒在她那温热柔软的喉咙深处,如同融化一般,那种被深喉的极致酥麻,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按住妈妈的头,将她那柔软的口腔当成最淫荡的飞机杯,腰部也跟着我的动作,疯狂地抽插起来,一下一下地,将我的肉棒更深、更用力地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妈妈接住了!我要……我要射了!“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声音里充满了即将爆的快感。
妈妈的喉咙被我那粗壮的肉棒完全堵塞,根本来不及吞咽。下一刻,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便从我那膨胀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喉咙。一部分淫靡的精液,带着我的热度,顺着她的喉咙深处流进了她的食道,另一部分则从她的口角,甚至从她的鼻孔,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在她那潮红的脸上,蜿蜒出一条条淫靡的痕迹。她的口腔被精液完全塞满,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却又根本无法完全吞下。
我抽出已经泄身的肉棒,看着她那狼狈而又淫荡的模样,内心深处的掌控欲达到了顶点。
然而,正当我准备进行下一步的羞辱和玩弄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突然从石洞外传来,打破了这片寂静与淫靡。
“美茹,美茹!”
这声音,带着焦急与担忧,却又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硬。那是……父亲的声音!父亲下山来找我们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慌乱。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从我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件被她扔在一旁的运动裙,哆哆嗦嗦地往身上套去,动作快得连我看都有些心疼。
我则迅地抽出纸巾,在妈妈慌乱地穿衣时,镇定自若地擦拭着我们身上那淫靡的痕迹,手脚麻利地清理着她大腿内侧、嘴角、鼻尖那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以及地上的狼藉,尽量不留下任何破绽。
我们匆匆走出石洞,只见父亲正站在洞口不远处,脸上写满了担忧。
“爸,我们在这里呢!“我故作轻松地喊道,声音里努力掩饰着一丝颤抖。
父亲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转过身,看到我们安然无恙,脸上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么久你们还没上来,我不放心就下来了。“他抱怨着,语气里却充满了关心。
“老……老公,我……“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还未散去的惊恐,以及难以言喻的心虚。她那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显得比哭还难看。我走到她身旁,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她背后,轻柔地安抚着她的背,指尖在她腰窝处若有似无地轻蹭。
妈妈的身体因我的触碰而猛地一颤,那股酥麻而又淫靡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她感觉到,只要我一摸她,她就会变得异常兴奋,身体深处那被我彻底唤醒的淫荡欲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现。
她那原本就因被我操弄而变得敏感至极的身体,此刻已然向儿子彻底屈服,只要我的指尖轻轻一触,就能让她感到那种背德的极致快感。
去山顶的路上,妈妈一直夹紧着双腿,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她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愧疚,低着头,不敢与父亲对视,生怕被他现自己此刻这副没有穿内裤的淫荡模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私处那潮湿的摩擦感,以及爱液还在不断涌出的骚热,这让她感到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种刺激的快感。
父亲看到妈妈这副低头夹腿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刚才被悬崖秋千吓到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却又充满了心疼“小兔崽子,你妈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能这么折腾。赶紧把你妈背上去!“
我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父亲的命令,简直就像接了圣旨一般。
我像个对待公主的王子一样,一个公主抱,轻而易举地将妈妈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因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猛地一僵,随即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我肩膀的衣服,害怕裙子走光,暴露她那光溜溜的下体。
我伸出手,不动声色地按住她那因惊恐而微微滑落的运动裙裙摆,将她那暴露的下体巧妙地遮掩住。
“我帮你按着裙子呢,别人现不了的。“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挑逗。我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臀部紧贴着我的手臂,私处那潮湿而又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
山顶没什么好看的,我们随意拍了两张照片,然后便坐缆车下山了。
在缆车上,妈妈一直紧紧地依偎在我怀里,身体因羞耻和情欲的交织而细微颤抖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时不时地瞥向我,却又在我看过去时,迅地躲闪开。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羞涩而又淫荡的模样,早已被我尽收眼底,刻入我的骨髓。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父亲上夜班离开后,整个家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静谧。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进了主卧室,将自己丢在父母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霸道地占据了本该属于父亲的位置,身上还带着情欲未散的潮湿与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