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精心描绘的妆容也因为激烈的深吻和挣扎而变得斑驳,眼线微微晕开,唇膏模糊,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被情欲侵蚀后的放荡与诱惑。
我感受到她纤细的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颈,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然而那份抗拒却早已被身体深处的渴望所取代。
一进入浴室,我便将她轻柔地放下,却不容置疑地命令她“把你的衣服脱了。”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妈妈红着脸,眼神闪烁着一丝羞赧和迟疑,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动手,将身上的外套、衬衫和长裤褪去,任由它们堆叠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
我将那些碍眼的布料一把捞起,随意地丢弃在浴室外面,隔绝了她最后一丝遮羞的念头。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半透明的质地将她圆润的肩头和细窄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堪堪遮到她挺翘臀瓣的下沿,让她下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白皙的大腿根部显而易见,一团浓密的黑森林从白衬衣的边缘处若隐若现。
她的阴户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肉色的小肉唇微微瑟缩着,一股股晶莹的淫水正无法抑制地从深处汩汩涌出,沿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情景让我喉头干渴,下腹的巨物更是贪婪地胀大,硬得疼。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眼神充满了狩猎者的玩味。
妈妈抿着红肿的嘴唇,每一步都显得犹豫不决,却又不得不靠近。
她的小手慌乱地扯着衬衣的衣角,试图遮掩住那湿漉漉、毛浓密的私处。
然而,这件衬衣的长度实在有限,遮了下面便露了上面,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隔着半湿的布料,黑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见。
我光是瞧着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便口干舌燥得不行,欲望的火焰在我体内熊熊燃烧,我下腹的巨物硬胀到极致,血管凸起,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趁她不备,我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入了浴缸中,冰凉的水花瞬间四溅开来,打湿了我们二人。
妈妈出一声惊呼“呀~”她的小手慌乱地攀上我的肩头,指尖抠紧我的肌肉,本能地寻求支撑。
水流的冲击让她的薄衬衣彻底湿透,紧密地贴合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将她傲人的腰线和丰满的臀部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衬衣的布料在水的浸润下变得近乎透明,那没有裹着乳罩的奶子在水波中若隐若现,两点樱红色的乳尖清晰地凸起,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散出诱人的粉色光泽。
我看着那两团随着水波轻轻颤动的雪白丰腴,只觉得心神荡漾,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的大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揽着她的腰肢摩挲,而是顺势向上,贪婪地复上了那对几乎要撑爆衬衣的巨大奶子。
“好大,好软。”我不由自主地出了一声感叹,指腹轻轻压着她那湿润饱满的乳尖,带着一股酥麻的快感。
妈妈低低地哼了一声,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水雾蒙蒙的双眸里充满了羞耻与屈辱,却又压抑不住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
她的呻吟声被她努力地咽回喉咙,只留下细碎的喘息,娇嫩的小脸上淌满了类似于羞耻的挣扎神情,却更是激起了我心中的恶劣欲望。
我坏笑着,指尖突然用力捏紧了她那硬挺的乳头。
她果然猝不及防地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瞬间绷得紧紧的,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我趁机挺起下腹,将我那早已勃到极致的肉棒斜插进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龟头紧贴着她那阴毛浓密、湿滑不已的穴口。
妈妈的穴口可真是软嫩极了,湿漉漉的,仿佛一只贪婪的小嘴,不停地瑟缩着吐出甘甜的淫露。
我的肉棒都被她的骚甜淫汁沾染得黏腻不堪。
我闷哼一声,手指再次拧揉着她的乳头,同时用力搓揉着她那对巨大的奶子。
那两团大奶又软又酥,我的手指陷进去,感觉自己抓的不是女人的奶,而是两团柔软无骨的棉花,每一次揉捏都让它变幻着形状。
那硬挺饱胀的乳头紧紧贴着半透明的衬衣,凸起小小的一点,在我的视线中显得格外诱人。
我瞧着心痒痒得不行,于是拢住她的乳房,张口就将那颗挺立的乳头一并含进嘴里,舌尖带着粗鲁的力道,啧啧地大口吮吸起来。
她出一声惊叫,身体因我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双手本能地抱住我的头,嘴里出“咿咿嗯嗯”的求饶声。
我却更加恶劣地撕咬着她的乳头,舌尖勾着乳头上那微凸起的颗粒,反复研磨。
我的口水混着她的奶汁,将衬衣的前襟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被我刺激得情动不已,下半身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丰满的屁股主动蹭着我早已硬胀到极限的肉棒,寻求着更深层次的摩擦。
我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开她的衬衣。
扣子绷绷绷地乱飞,仿佛失去了束缚的囚徒。
她那两团巨大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像是两颗灌满了水的气球,在水波中咚咚咚咚地晃动着,充满了弹性和诱惑。
我继续揉捏着她那弹出的奶肉,低头贪婪地舔舐着,将她的奶子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红嫣嫣的乳头被我逐一吸入口中,用力吮吸,直到它们变得更加红肿而敏感。
我的肉棒也在她的骚穴口不断研磨,只给她磨出了更多的淫水。
她彻底被我撩拨得浑身软,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又是摇头又是挺腰,水润润的眼眸中充满了哀求,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春情与渴求,凝望着我。
“不,不要吸,啊哈~别咬奶头……”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拢。
“求你,嗯哈~不要,啊,啊啊……”她最后的哀求被情欲的潮水淹没,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的抗拒也彻底瓦解,只剩下对我无尽的渴求。
“骚货。”我含糊不清地低吼,粗鲁地松开含吮多时的乳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她肿胀的樱唇,那甜腻的唾液混杂着她的体液,将她的唇瓣染得油亮。
我凝视着她因情欲而湿润迷蒙的双眼,语带戏谑地轻声问道“妈妈你真是个骚货啊,看看你的小穴,怎么一股劲儿地就往我鸡巴上蹭?是不是骚病又犯了?是不是又想被我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弄了?”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勒出她内心深处难以启齿的淫靡渴望。
她的气息变得紊乱急促,每一次娇喘都带着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她身体的销魂骚味,刺激着我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