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衣服扒了。”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
他疯狂地挣扎,金链出刺耳的摩擦声,可那玄铁铸就的锁链纹丝不动。
他跪了下去。
“求你……不要……”
泪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她……”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櫺透进来,落在他湿润的睫毛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跪伏的姿态那样卑微,那样脆弱,就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白鹤,再也飞不起来。
偏偏……
偏偏他还在为别人求情。
还在为另一个女人流泪。
玄夙归的眼神暗了暗。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攥着袖口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不是愤怒。
比愤怒更复杂。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她想要毁掉些什么。
“做什么都可以?”
她蹲下身,与他平视,金色的竖瞳近在咫尺
“你确定?”
戚澈然死死咬着下唇,用力地点头。
“好。”
玄夙归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寒冰
“那你就跪在这里,看着。”
“一会儿无论生什么,你都不许闭眼。”
“闭一次,朕就割掉她一根手指。”
“移开视线一次,朕就在她身上多留一道伤。”
“听明白了吗?”
戚澈然的身体剧烈颤抖。
“……听明白了。”
“真乖。”
玄夙归满意地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她转身走向晏清歌。
晏清歌的夜行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身体。
那些鞭痕、烙印、新旧交叠的伤疤……每一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这些日子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可最让戚澈然心碎的,是她胸口那对比翼鸟刺青。
他绣了香囊,她纹了刺青。
当年阿晏红着脸说“等你及笄,我就去向戚夫人提亲,明媒正娶地把你娶回家。”
如今那比翼鸟还在,可那个意气风的少女,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有意思。”
玄夙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
“原来是一对璧人。”
她走到晏清歌面前,用手指描摹着那对刺青
“比翼鸟……倒是痴情。”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