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敬畏、羡慕……种种情绪汇聚成无声的浪潮。
叶林清晰地感觉到,面板上的声望点正以前所未有的度跳动攀升——声望+3…+5…+8…这一趟,值了!
吉粑村,刘艳家。
袅袅炊烟升起,刘艳正围着灶台忙碌,准备着叶林归来的晚饭。
锅里的菜汤翻滚着热气,她的心却有些七上八下。
就在这时,破旧的院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个身影闪了进来,个个面色不善,腰间赫然挎着寒光闪闪、形制各异的钢刀!正是昨日侥幸逃脱的王上残余党羽。
“你…你们来干什么?!”刘艳吓得后退一步,脸色白,但想到叶林那恐怖的实力,她又强撑着挺直了腰杆,“昨天叶哥还没把你们收拾够吗?还敢来?!”
为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无赖狞笑一声,甩手将一包用油纸裹着的粉末拍在灶台上“臭娘们,少废话!把这包‘断肠散’掺进今晚的菜汤里!哥几个今晚就送那姓叶的小子上西天!听懂没有?!”他眼中凶光毕露,带着不死不休的狠戾。
刘艳瞳孔剧震,失声叫道“不可能!你们休想!等叶哥回来,定把你们……”
“哼!”刀疤脸粗暴地打断她,不屑地啐了一口,“昨天是老子们轻敌,家伙没带够!今天兄弟们人手一把钢刀,那小子就算三头六臂,也给他剁成肉泥!你若不照做…”他逼近一步,语气森然,“等我们料理完那小子,下一个就轮到你这不知好歹的贱人!想想你的下场!”
“你…你们敢杀人?!官府…官府不会放过你们的!”刘艳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色厉内荏。
“官府?”刀疤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环视一圈同伙,众人出残忍的哄笑,“荒山野岭,死个孤儿算个屁!谁敢多嘴?老子们让他全家闭嘴!听着,”他再次将毒药往前一推,几乎怼到刘艳脸上,“等那小子喝下毒汤,痛得满地打滚时,你弄出点动静,我们立刻冲进来,乱刀砍死他!神不知鬼不觉!事后保你无事。一个没根没底的野种,死了也就死了!”
刘艳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看着对方手中明晃晃的钢刀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巨大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她。
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包沉甸甸、仿佛烙铁般滚烫的毒药。
无赖们见状,脸上露出得逞的狞笑“记住!不管用什么法子,务必让他喝下去!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说罢,几人迅闪出院门,隐匿在附近的阴影角落。
灶台前,刘艳如同丢了魂。
她哆哆嗦嗦地打开油纸包,看着里面灰白色的粉末,眼中充满了绝望。
她咬紧下唇,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致命的毒药尽数倒入翻滚的菜汤里。
勺子搅动了几下,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勺柄。
她瘫坐在凳子上,面无血色,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渐沉的夕阳,如同等待一场无法逃脱的审判。
残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凄厉的红。
“砰!”
沉重的野猪尸体被叶林重重掼在刘艳家院中,尘土飞扬。他抹了一把汗,抬眼看向屋内迎出来的刘艳。
夕阳的余晖斜斜照在她脸上,那强挤出来的笑容在惨白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僵硬诡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感。
叶林心头莫名一跳,感觉自己像走进了什么山村恐怖片的片场。
“叶…叶哥儿!你回来了!”刘艳的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惊喜,试图掩盖其中的颤抖,“哎呀!这么大一头野猪!叶哥儿你可真厉害!累坏了吧?快,饭菜都准备好了,先吃饭歇歇,这畜牲…等会儿再收拾也不迟。”她殷勤地招呼着。
叶林也确实饿了,随手扯下被野猪脑浆血污浸透的脏污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力量和汗水的光泽。
刘艳的目光扫过他健硕的肌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神色——有惋惜?
有恐惧?
还有一丝绝望?
她盛好一碗混杂着糙米和绿油油菜叶的饭食,又舀了一大勺浓稠的菜汤浇在上面,递到叶林面前。
饭菜简陋得令人皱眉,但腹中饥饿的叶林也顾不上嫌弃,风卷残云般将碗里的饭菜扒拉干净,犹觉不足,又将锅里剩余的汤菜也一股脑倒进碗里,狼吞虎咽地吃了个精光。
全然不知断肠毒药已然浸入五脏六腑
“嗝~”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站起身道“走,跟我把这野猪收拾了,晚上开荤……”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叶林只觉得腹中猛地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
仿佛有无数把烧红的尖刀在里面疯狂绞动!
他脸色瞬间煞白如金纸,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手中的粗陶碗“啪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呃…啊!”他痛苦地弯下腰,手指颤抖地指向刘艳,双目因剧痛和愤怒而赤红,喉咙里出嗬嗬的嘶鸣,“你…你…你这贱人…下毒?!”
刘艳吓得浑身一颤,后退半步,脸上毫无血色,嗓音带着哭腔般微弱地辩解“叶…叶哥儿…怕是…怕是吃坏肚子了…快…快歇歇吧…别张牙舞爪的了…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她的眼神躲闪,充满了恐惧和愧疚。
“臭娘们!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叶林目眦欲裂,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般的绞痛,想要扑过去。
然而,这断肠之毒霸道无比,瞬间抽空了他大半力气,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
“哈哈哈!说得对!臭小子,今天的‘断肠散’滋味可还爽口?!”伴随着一阵嚣张的狂笑,院门被猛地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