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柳如烟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时,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哎哟!夫人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情您吩咐一声,奴婢立马给您办妥!”
柳如烟面若冰霜,眼神锐利如刀,直接无视了她的谄媚,冷冷开口“今天早上,是谁在大小姐面前乱嚼舌根?”
那刻薄妇人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立刻堆满了义愤填膺的表情“哎哟我的夫人呐!您可算问着了!就是小翠、小玉、小蓝那几个死丫头!她们几个平日里就爱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背地里没少编排夫人您的不是!简直无法无天!她们还拉帮结派,处处跟我这个管事对着干,这分明是不把夫人您放在眼里啊!呜呜…”她说着,还假惺惺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偷偷观察着柳如烟的脸色。
柳如烟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她朱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去叫护卫小队长,把那几个不懂规矩的丫头处置一番。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
刻薄妇人一听,心中狂喜,脸上却装出为难又坚决的样子“了然!了然!夫人放心,奴婢明白得很!定叫她们知道知道规矩!”她顿了顿,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谄媚“夫人…您和叶队长那边…”
柳如烟猛地侧过头,冰冷的眼神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向刻薄妇人“不该问的,别问。”语气中的寒意让妇人瞬间打了个哆嗦,连忙低下头,噤若寒蝉。
刻薄妇人哪里还敢多嘴,连连称是。
她心中盘算着,管她柳如烟跟叶林有没有一腿,只要自己能借机除掉那几个碍眼的死对头就行!
至于嚼舌根的是不是她们,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杀鸡儆猴!
不久之后,杨府偏僻角落的一处柴房里。
三个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堵住嘴巴的丫鬟——小翠、小玉、小蓝,正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手持锋利小刀、一脸狞笑的护卫小队长和那个刻薄妇人管事。
她们拼命挣扎,出绝望的“呜呜”声,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动手!夫人说了,要她们再也说不出闲话来!”刻薄妇人尖声道。
护卫小队长狞笑着上前,不顾丫鬟们的挣扎哀求…
恰在此时,“砰!”一声巨响!柴房那扇破旧的门板被一股巨力狠狠踹飞!
叶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如同从天而降的杀神!
他一眼就看清了屋内的惨状三个丫鬟衣衫凌乱,满脸血污,口中塞着破布,正被按在地上行刑!
一个护卫手中的小刀,还带着刺目的血迹!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叶林怒喝一声,声震屋瓦!他一步踏进柴房,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那护卫小队长和刻薄妇人连连后退!
刻薄妇人看清是叶林,先是一惊,随即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扭着腰肢上前,试图用身体蹭向叶林“哎哟!是叶大队长啊!您别误会!是这几个贱婢乱嚼舌根,污蔑夫人和您的清誉,夫人震怒,这才下令处置她们的!夫人这可都是为了大队长您的名声着想啊~”她一边解释,一边故意用丰满的胸脯蹭着叶林的手臂。
叶林闻言,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地上三个惊恐绝望的丫鬟,又看了看刻薄妇人和护卫手中的刀,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心中了然,这不过是柳如烟借刀杀人、清理门户的手段罢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厌恶和一丝现代灵魂对这种封建酷刑的本能反感,冷冷道“原来如此。那楚留臭也交给你们一并处置了,手段干净点。我还有事。”说完,他不再看地上那三个可怜人,转身就走。
刻薄妇人看着叶林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恋恋不舍,尖着嗓子喊道“叶队长~有空常来啊~我下面给您吃~手艺可好了!”
叶林头也不回,心中冷笑这封建泥潭里的腌臜手段和廉价诱惑,他叶林岂会看在眼里?他快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刚走出不远,迎面便遇上了换了一身素雅衣裙、脸色却带着一丝慵懒红润的柳如烟。
她看到叶林,脸上冰霜瞬间消融,绽开一个足以令百花失色的明媚笑容,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叶队长~忙了一天,累坏了吧?要不要跟奴家回房…好好歇息歇息?昨夜…真是辛苦你了呢~”她说着,温软的小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抚上了叶林结实的小腹,隔着衣物感受着那坚硬的腹肌线条。
叶林心中有事,对柳如烟这刻意的亲昵有些抗拒,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语气平淡“夫人节哀,还要处理家主的后事,您更要好好休息才是。晚上…我再去看您。”他暗示了晚上的“疏通”之约。
柳如烟听了,眼中媚意更浓,掩口“咯咯”娇笑起来,随即凑到叶林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股令人心痒的幽香“那…奴家晚上就在闺房里…洗干净等着叶队长了哦~叶队长可要说话算话,莫要让人家…空等呢~”她说完,抛给叶林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这才摇曳生姿地离去。
叶林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锁。
从杨秀嘴里套不出话,指望这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柳如烟主动坦白杨家隐秘?
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索性不再去想,径直走向府门。
他需要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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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井镇的街道上,气氛也显得有些压抑。
杨家家主一夜暴毙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开,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茶馆酒肆里,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杨家那位…昨晚被‘脏东西’索命了!”
“啧啧,我就说那阴井镇怨气重,杨家又…唉,报应啊!”
“谁知道呢,家大业大,是非多…”
叶林走进杨家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精致小菜和一壶好酒。
他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凝神听着周围的议论,试图从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中拼凑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