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断了。
十个马楼都环抱不过来的巨型光缆,活生生被人啃断了!
他瞧着线皮上明晃晃两个大门牙印,怒向胆边生:“哪个王八蛋把线啃了!”
“……我。”
什么b动静?!马楼竖起耳朵等了半晌,除了线头、岩浆和自己,再无其他。
他擦了把汗,低声念叨热昏头幻听。
“没幻听……救我。”
这声音如此气若游丝,缥缈中带着一股猥琐,好像白无常啊。
顺着声音,马楼匍匐前进寻到悬崖边一探究竟……
“是你?”再逢前主管,马楼很开心。
“……是我,快拉我上去。”谢必安吊着半拉光缆,悬挂峭壁,嘴角还残留一截线皮。
“是你啃的!”
“不……”是还没说完,一把岩浆泡呲得谢必安睁不开眼。
都这个处境还是不正眼瞧他,马楼更恼火:“直视我,崽种!”
。地狱有鬼,其名为马
本就断半截的光缆又刺啦一段,谢必安往下降。
“拉我上去!我可是你主管!”
或许马楼上辈子作大孽,这辈子捅了一帮临死还摆谱的管理层的窝。
马楼趴在地上离他更近,双手交叠,下巴抵在上面,端详风中飘荡人许久,又往下滑一寸,才有动作。
谢必安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肯拉自己,谁知道这人畜无害小子慢悠悠张口。
“前的。”
谢必安咬牙切齿:“拉我上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发誓。”
腾不出手,谢必安侧抬一只腿,说:“如有违背,魂飞魄散!”
两人瘫在地表烤背。
一股肉香传来,马楼闻了闻不是自己的,放下心。
“你啃线干嘛?”他问谢必安。
“……别问。”
马楼扭过头看他。象征身份的雪白大氅消失不见,在这炎热地方和自己一样几乎一丝不挂。手心被线缆勒出血痕,估计咬线咬太狠,半颗门牙崩没,张口呼吸时,风从牙缝穿出,犹如破败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