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向手腕,那是一串紫晶石时候连,七星排列。
“仙门灵气身后,你身体虚弱,经常沾染对身体不好,这个手链可以保你不受灵气侵扰。”
河磨有些诧异的看着手链,又看向江拂舟。
江拂舟却不在看他,推开门时问道:“你叫什么?”
“河磨。”他回道:“河边的石头。”
江拂舟身形一顿,从背影看不出他想什么,许久之后他声音有些干哑:“;离凌霄宗还有三日距离,你若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让人带你到顶层。”
说完江拂舟便离开了,向来端庄的江大宗主背影却看起来有几分慌乱。
走了之后石墨——或者说疏风岫挂着的微笑才消失垂眸看向手腕的手链。
那是岫玉做的——玉料商人喜欢把岫玉的老玉籽料叫做河磨玉。
江拂舟猜到什么了。
疏风岫颓丧的把自己摔在床上,刚复苏过来的身体有点凤叁说的脑供血不足,什么都不想想,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他自暴自弃的把自己的脸埋进被褥中。
如果自己连江拂舟都诓不过去,到师尊面前露个脸估计马甲都能掉完。
唯一的方法——就是别遇见。
不过也不是自己想遇见就能遇见了,毕竟现在自己都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疏风岫本就刚回魂,想着想着埋在被褥中又睡了过去,并不知道江拂舟正在战舰顶层和自己的徒弟谈论自己。
穹顶之上悬着灵石搭建的星宿图,江拂舟背后立着金色的浑天仪,无声缓慢的运转。
师徒两人正在手谈,江云初先落子。
“你和你兄长初见是在何时?”
江云初也紧跟落子:“回师尊,大约四十多年前?”
“何处?”
江云初有些犹豫,江拂舟就耐心的等他。
一时间大殿安静的能听见浑天仪轮转的声音。
“在远海。”江云初最终老实道:“我幼年时随村里人出海捕鱼,发现海面上飘着个东西,捞上来一看才发现是个人。”
这次轮到江拂舟许久没有说话。
“这些年他……你与兄长过的好么?”
这话把江云初拉回了过去。
他和兄长过的并不好,他孤苦无依经常被人欺负,河磨看起来就是一风吹的病美人,有时候也会被民风彪悍的渔民骚扰,可谁都没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