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倒吸凉气:“竟有此事?!”
“……”李鹤衣默默看向了身旁的人,“你干的?”
段从澜垂下头,状似受屈:“是他们先动的手,我迫不得已才出手回击。”
回击把人回得死无全尸了?
李鹤衣心生疑窦,那聊天的几人还在继续:“这次城里恐怕不止混进了魔修,我听说还可能有大妖精怪……连太奕楼的王二公子都中招了!失了魂满大街跑,这才临时换了曲阁主来领队。”
李鹤衣:“……”
听到这儿,他确定这群人是在胡说八道了。不是胡说那也是夸大其词。
他不再细听,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五派弟子皆在。
太奕楼与剑门关关系密切,弟子全聚在左侧,青琅玕则在右边。剩下群芳处与百蛊会两派不对付,两拨人之间隔得极远,恨不得中间横出一条弱水界河。
李鹤衣看着百蛊会那几个领头的巫觋,抬手摸向锁骨下的毒螫针。
给他下蛊的人或许与百蛊会有关,进了秘境后,最好能抓个人先问问。
正思量着,前方忽然传来唤声,是云崖与云岚等人。
李鹤衣回以颔首,带着段从澜一同走了过去。
从群芳处一行弟子旁边经过时,带队的药修青年余光扫见了两人,面露诧异:“那是……”
其余群芳处弟子问:“师叔,怎么了?”
说话间的功夫,李鹤衣两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药修只得收回视线,摇头:“没什么…也许是我看错了。”
莲下洞天(一)
半月未见,云山派众弟子倒也不显生分,热络地同两人打招呼。
但不知为何,李鹤衣感觉几人对段从澜的态度不太自然,连寒暄也是含混地带了过去。好在段从澜并不在意,应了两声,便算回应了。
云岚说:“这次太奕楼、剑门关与青琅玕商讨合作,打算一同上第七重的瑶池宴,我们也在随行队列中。二位作何打算?若是愿意,也可与我们一起。”
李鹤衣谢绝:“不必。我独处惯了,也不打算去瑶池。”
段从澜假笑了下:“我也一样。”
两人各怀心思,段从澜是为了他的道侣,要去第六重的天地碑;而李鹤衣则更麻烦,不光要去第五重找三珠树,还得寻机会抓个百蛊会的巫觋,同时要隐藏好自己和叶乱,不能被其他修士发现,自然不可能加入赴宴的队伍。
云岚点点头,没有强求。
其余弟子小声道:“这次三派合作,好像是为了西王母的蟠桃果。据说吃了那果子,便可以长生不老,甚至还有就地飞升的可能。”
“这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