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中的任将军,马上就成了上司的贴心小棉袄,任玄私事公办:“殿下,这小子我帮您收拾。”
任玄扭头就回了隔壁。
相比较于那边、已经快吵到桌子上了,温从仁这边还是更像个学馆的。
正好轮到温从仁在讲,引经据典的少年侃侃而谈。
大论长篇,任玄只听到两个字————‘虎肆’。
这是一处地名,更是一场战役。
这个地点,这一世已经存在,这场战役,这一世尚未生。
‘昔者虎肆血染重山,今安得复焉?’
这句话,显然不是在说地名了,座下当即有人指出这句用典无由。
温从仁不紧不慢:“这典是存在的。”
只是尚未生罢了。
学馆之中,温从仁身后的巨幅卷轴上陆陆续续出现了六七个红圈,这是座下有人在支持温从仁。
学馆中瞬间议论纷纷。
任玄几乎存在明白了温从仁意欲何为,这家伙在找同样怀着两世记忆之人。
任玄赶紧取出自己的言纸,也圈了红,不论如何,先签个到。
一直等到温从仁讲罢,任玄才迎上去温馨提示——您的学生正在隔壁大杀四方。
温从仁一言不转身就出了屋。
隔壁,秦应天仍在稳定挥。
“我家夫子学贯古今,轻韩非之流,愧孔孟之辈,羞煞古今多少英雄!”
“金声玉振,四海荣光!”
“诸君且看,什么才叫举世无双!”
秦应天堪堪而谈,随即便对上门口处——自家夫子一片死寂的目光。
五殿下戛然而止,不出声了。
但任将军仍不忘添把火,任玄大方介绍:“这位就是温夫子了。”
‘哇————’
一整个房间都朝温从仁投来目光,或惊叹,或唏嘘,当然,更多的是窃窃私语、以及抑制不住的笑声。
这下子,任玄都替温从仁感到社死了。
不论如何,温从仁归根结底还是个读书人。
——要脸。
温从仁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
任玄觉着温从仁一口老血已经呛到喉咙口了,没被孽徒气死在当场,绝对属于心智坚定了。
气的抖的温夫子攥着拳头,几乎颤着身子说出了那句——让秦应天背后凉的话。
“跟我走。”
五殿下肉眼可见的懵了,反应过来的秦应天快步追出门去。
“夫子!我知道错了!你等等我!!”
任将军冷眼旁观,呵,等你,等着被逐出师门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