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恩如实回道:“您昏迷的第七日,卢文忠就让卢家的人救走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江恩转过头去,取出了十张言纸:“对了将军,卢家劫人那晚,有人留了这十张言纸给你。”
任玄将展开,素伐上纸淡淡浮现出三个字来‘你自杀?’,外加一个流水模样的标记。
任玄突然有爽到。
卢士安这是在关心他吧?卢士安这就是在关心他吧?!!
一梦一醒,虽然不知这数年间生了什么。
但他这恋爱的进度,一点都没落下呀。
言纸是一次性的雁书,任玄提笔,洋洋洒洒回了几百个字过去。
先是解释了一下这其中‘误会’,再是不怎么要脸的把锅往皇帝头上一扣,最后不着痕迹的问问,能不能得到见面安慰的机会。
任玄一时心情大好,总算又有心思去关心一下狗皇帝了。
任玄抬眸:"殿下呢?"
江恩这下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眉头紧皱,似乎不知如何开口。
任玄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江恩叹了口气:"将军,南府方家又来提联姻之事,殿下已经称病不出一周了。"
任玄眉头一挑:"称病?"
任玄心下了然,这混账皇帝又在装死。
任玄随口问道:"那陆世子呢?"
却见江恩的表情更为难了。
江恩犹豫了一下,"世子和殿下。。。吵架了。"
任玄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吵架?吵什么架?"
江恩摇头:"具体臣下不知,要不您自己去问。"
任玄闭上眼,仰头长叹一声。
服了,秦疏,怎么每回我一睁眼,你都是一个剧本啊?!
狗皇帝你特么会不会谈恋爱啊?!!
。。。
云中,帅所。
任玄看着榻上据说"病重不起"的秦疏,眉毛抽搐了几下。
秦疏手边的折子都批了一摞了,哪有半分病容?
秦疏放下茶盏,语气淡淡:"我知道你醒了,不过我也生病,不好去看你。"
“我这不是来看您了?”任玄直接切入主题:"我这刚一醒,就听江恩说您又和世子爷吵架了,这回你俩没演戏吧?。"
秦疏一僵,茶盏差点没拿稳,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少管。"
任玄头一回见秦疏炸毛成这样。若在往常,即使秦疏不悦,也会维持表面上的平和。
任玄忍不住追问:"别告诉我,是您真打算纳方家的郡主?陆世子为这个跟您吵?"
秦疏猛地转过身来,几乎是咬牙切齿:“谁要娶方辞那个疯女人!!”
只见眼前金尊玉贵的襄王殿下,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方辞那个疯女人,跟溪云说什么。。。我要开后宫。。。要养男宠。。。还要削藩!言之凿凿,说的煞有其事!!甚至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写了验心简,都没被反噬!!”
任玄开始笑了。
没被反噬正常啊,狗皇帝你是都干过啊。